讓跑堂的夥計奇怪的是,這離飯點還有小半時辰,大堂裡的座位就坐了大半。每個進來的客人都是說後面還有五六七八個客人未到不等,而卻都是點了二十文左右的飯菜在那邊吃邊等。
還沒等他們細想,門口又有客人進來了,迎客夥計又忙了起來,半盞茶功夫不到,一樓大廳就坐滿了,一人一桌。
“兩位小姐,裡邊請!”
正當一個迎客夥計心生疑惑之時,門口處已有兩個面容嬌俏少女走了進來。他哪還有時間多想,趕忙上去迎客。
當一個夥計迎著兩個少女往二樓而去之時,門口又來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同樣被迎上二樓。又一個更高大的虎背熊腰出現,又上了二樓。
當一個看上去瘦弱,身穿寬鬆長衫,眼神平淡的男子被迎上二樓後。
本來看似繁忙的場面,頓時冷了下來。這時門口處突然颳起一陣微風,兩片枯葉被颳起,翻騰了幾下落到了不遠處的地上……
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正漫無目的走在街道上。當走到宮廷御宴酒樓門口時,他把斗笠往上抬了抬,斜眼往了裡面看了看,嘴角一勾。隨即又壓低了斗笠,繼續往前走了一小段路,轉身走進一處小酒館的門前小桌旁坐了下來。
“店家,上一盤瓜子。一壺酒,兩碟下酒菜!”
男子邊喊邊摘下斗笠放一旁,露出他那線條剛毅的臉龐。
裡面傳來一聲應諾。
天雷選的這個位置離宮廷御宴酒樓斜角距離五十米左右,既不引人注意,又可以隨時觀察到酒樓裡的情況。
不多時,他要的東西就端上來了。
邊磕瓜子邊時不時的往那邊看去,偶爾喝上一口小酒,很是愜意。
晚霞褪去,幽暗漸漸籠罩正個大地,街燈和店鋪的燈火相繼亮起。
天雷看了看機械手錶,晚上六點半,天漸漸的完全黑了下去。
宮廷御宴酒樓的門口,此時已經排起了長隊,隊伍越排越長,都快排到街上去了。
迎客的三個夥計,有一個不斷地在排隊的客人中來回點頭哈腰各種語言安撫。
“爺,您消消氣,我這就去催催。”
“爺,您打我也沒用啊,堂裡的客人還沒吃完不肯走啊。”
“爺,您踢了我一腳,我就當您這是消氣了啊!”
……
一個夥計在大堂中,各張桌子間急打轉。
“這位爺,您吃好了嗎?”
“這位爺,您剛才說您的朋友一會就到的,這都一個時辰過去了啊!”
“這位爺…,什麼?他們不來了?!那您感情好,趕緊吃了就回吧?…什麼?!再上一碟免費的涼拌木耳!?……”
二樓,另一個夥計,同樣在四個包房來回穿梭。
吉祥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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