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心裡暗罵:“這叼毛真是不知道好歹,你不要老子還不想給呢,你厲害,你了不起。”
一個早上的訓練就這樣結束了。
到了下午,天雷把訓練的指揮交給了那個叼毛,並交代他按照早上的訓練流程再來一遍。交代完後,天雷來到牛棚,騎上牛就出去了。
一個小時後,天雷大跨步走進了熟悉的食堂大棚。
此時的大棚裡堆滿了一袋袋的茶果,高隊正背對著天雷指揮著幾個人把茶果碼放好,同時拿著毛筆在一張紙上記錄著。
天雷站在一旁看著,沒去打擾他,邊看邊滿意的暗暗點頭。是個幹實事的人,不錯。
“雷哥!”
剛把一袋茶果碼放好的高酋,出來抬眼看到天雷,立馬興奮的高呼了一聲,立馬跑了過來。
眾人聽到他的喊聲紛紛看了過來,當看清楚天雷的面容後,個個都面露尊敬之色。
高隊也回頭看到了,正要起身,卻被天雷擺手示意繼續幹自己的。然後對跑過來的高俅說道:“跟我這邊來。”
高酋一聽,連連點頭,跟著天雷的屁股後面來到大棚後面。
“多大了?”
天雷突然停下,問了一句。
高酋趕忙停下來,微微躬身低頭答道:“二十一了。”
“家裡都有什麼人?”天雷又問。
高酋答:“我是孤兒,有一妻和五歲犬子。”
雖然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為什麼要問這些,但是金主問話,只能老實回答,不敢有任何怠慢。
“嗯,不錯。”天雷微微頷首,陷入短暫的沉思之中。
高酋見金主不說話,只能原地站立,也不敢做聲。
“你們十二隊現在過得還好嗎?”良久過後,天雷問道:“收入多少,過幾天就要繳稅了,都夠錢繳稅的嗎?”
高酋聞言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十二隊的五十多隊員裡,有半數以上正在為三天後繳稅的事急的焦頭爛額。哪怕是作為副隊的自己,一但繳完人頭稅,手裡也不剩幾個錢了。
“雷哥。”
高酋面露苦色答道:“這些天感恩您的慷慨,隊裡大部分人都能每天平均收入五個銅板左右。但是面對高額的人頭稅,隊裡起碼有半數人繳不齊稅的。”
“哦。”天雷哦了一聲,又問道:“往年你們這些繳不齊稅的人是怎麼過來的?”
高酋聞言,心裡腹誹,面前的金主怎麼會問這麼嗦嗨問題,可還是得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往年繳不齊稅的人會去跟村裡或鎮裡的地主借錢,當然利息不可能少,有房屋的拿房屋抵押,不夠的情況下甚至把自身兒女做抵押。”
天雷聽罷,心裡一陣酸楚。這個時代的人過得也太苦了,把田地剝完後只能剝人皮了。目前的自己也只是一個很富有的流民而已,抱著能幫一點是一點的心裡。
天雷吞嚥了一下喉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我今天來找你,是想招收二十個十五到二十五歲之間的青壯,到我護衛隊中。每人每天給二十文工錢,包吃包住,你能為我安排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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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