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七八分鐘,天雷抬頭看去,店門頭寫著益民酒樓四個大字,再看了看手錶,五點十三分。他嘴角一勾,便大跨步走了進去。
“客官,裡邊請!”
酒樓夥計見有客人到了門口,立馬小跑著迎了上去。得知來人是一個人時,便把他迎到角落的一處小四方桌前坐下。
益民酒樓是鎮裡第二大酒樓,門頭寬二十米左右,四開門。一樓四張大四方桌,和四張小四方桌,二樓有六個包間。
“這裡太吵了,我能上二樓包房嗎?”
店夥計聽了客人的要求,原本陪著的笑臉僵了僵,隨後面露難色的解釋道:
“上二樓包房吃飯的大多數是人數太多一樓坐不下,或是花費金額較大的,你這……”
店小二停住不再往下說了,給足了面前這短髮粗衣的男子面子。另一層意思就是,你這狗樣,別不識抬舉!
“哦。…”
天雷長長的哦了一聲,邊哦邊點頭。哦完了眉毛一挑,問道:“那要花費多少錢才能上二樓包間呢?”
“這個…”
夥計一時犯了難,擰眉沉思著。平時上二樓吃飯的客人最低都是八百文,面前這個看起來也不像有錢的主,便答道:“您今天要是能花費夠六百文的話,小的斗膽做主,給您在二樓安排上一間。”
“可以,前面帶路。”
天雷爽快的說著,起身就朝樓梯處走去。
小二愣神兩秒,立馬小跑幾步到前面帶路,迎著男人進到了牛鼠閣。
天雷抬頭看到這麼奇怪的名字,停下腳步,順著走廊掃了一眼,其他包廂名字分別是,羊馬閣、猴蛇閣、雞龍閣、兔狗閣、虎豬閣。他撓了撓頭,覺得有點意思,卻又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您先喝茶。”
夥計等男人落座,邊倒茶邊問道:“爺,想要吃喝點什麼?”
“有菜牌嗎?”天雷不到反問。
夥計一愣,心裡嘀咕了一句,“什麼鬼?”。只能繼續陪笑道:“您想要點什麼,跟我說就行,我們店什麼都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只要您想吃,我們都有。”
“哦。~”
天雷又拉長了聲音哦哦起來。眼神一精,說道:“那就給爺先來一份烤野豬,一碗紅燒食鐵獸肉,一隻大雁湯、一條清蒸長江鱘魚,哦哦,再來一隻醬虎腿。有嗎?”
他一邊得意的說著,一邊心裡暗爽,這些可都是牢底坐穿獸,看你們有幾個夠膽!然而天雷明顯還沒在他的那個世界緩過神來,一激動就給忘了他在哪裡。
夥計一聽,開始的表情是錯愕,接著越聽越想笑,原來是一個大主顧。興奮的答道:“這位爺,您真是一個懂吃的行家啊!您說的這些,我們店裡都有的。只是小的能不能看一下您帶了的錢財呢!?”
天雷聽罷,嘴角抽了抽。
“爺,您別誤會!我不是不相信您,而是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同時點這幾道昂貴的菜,這幾個菜可是高達上百個銀幣了啊!”
譁~咚!
天雷支撐著身體的右手,猛然一滑,胸前失重撞到桌邊,撞得他齜牙咧嘴。
”!?有真“:聲一了問,後穩坐新重雷天
。道答興計夥”!爺的我!哇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