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一臉黑線,其他幾人呆立原地。
好一會,天雷咬著牙,低哼一聲:“這叼毛要是敢耍我,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隨著那個叼毛的離開,幾人把進城事宜的一些細節問題進行了討論後,會議也就結束了。
晚上七點,北宮家的院中燈火通明,肥胖的北宮淳獲坐在中廳的上座位,一臉嚴肅的聽著站在堂中彙報訊息的北宮堅韌。
“大哥,根據這幾天的觀察和打探,我得到的訊息就這麼多了,您拿主意吧。”
中廳內外就兩人,北宮堅韌說話的聲音還挺大,隱約能飄出廳外。但是中廳周圍已經被肅清了,所以應該不會有那個不怕死的下人會在邊上偷聽。
“呵!”
北宮淳獲的嘴角微微勾起,不屑道:“原來只是一群低賤的流浪狗而已,虧我還小心翼翼的,還以為他們是哪個隱匿的世家大族子弟瞎胡鬧呢,真是可笑!”
說著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老神在在的繼續道:“他們竟然還想到流民縣城做營生,呵呵。那就把他們一群流浪狗通通扔下峽灣的江裡去,我倒是想看看,這群狗玩意會不會游泳!?尤其是他們那個狗東家!”
“大哥,請峽山寨出馬,辦那麼大的事,少說也得百兩以上了,真的需要這樣做嗎?”
北宮堅韌用詢問的語氣問道。
北宮淳獲一聽,眉頭微皺,隨後把茶杯往邊上重重一放,咔的一聲。
“那就看準那個狗東傢什麼時候動身,只扔他一個人下去,其他的都是苦命人,就隨他們去吧。只要把他們的狗東家解決掉,其它的也就不足為慮了,不過是一群乞食的狗罷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就當老爺我做一回善事吧,唉~”
“大哥大善!弟弟自愧不如啊!”
北宮堅韌趕緊俯身附和:“如果只是動那個東家,二十兩足已,他們峽山寨還是不敢推遲的種,呵呵呵。”
北宮淳獲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嗯。那你明天就去把這事辦好。”
“是!”
北宮堅韌應聲轉身就往外走,剛轉身走了兩步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立馬氣急敗壞的罵道。
“哎呦!哪個狗東西敢那麼大……”
“啪!”
一聲脆響,響徹整個中廳,北宮堅韌被一隻張開的手掌扇得原地轉了兩圈才停下,吃痛下本能反應立馬用手捂著火辣辣的左臉。
上座的北宮淳獲被突如其來的一聲響驚得趕忙看向堂下,只見堂下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且精弱的身影,黑布蒙面,正筆直的屹立在中間。
來人一把把疼得躬身的北宮堅韌撥到一邊,不知道是來人的力道太大還是因為頭撞到柱子的原因,北宮堅韌直接暈死了過去。
“你是何人?!”
北宮淳獲全身的肥肉都在顫抖著,怒氣衝衝的指著堂下來人質問道。
來人也不答話,自顧自的在邊上的座椅上坐下,再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喝了一口。
“啐!”
來人把一片茶葉啐了出去,罵道:“你這好歹也是大楚的第二大世家的旁支的旁支,怎麼喝這麼粗的茶!?窮成這個鬼樣,真給你們的正家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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