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間天雷沒有去拉車,而是來到宅子前的八間門面,仔細打量一番,心中盤算著,該做什麼生意好呢?
前後左右打量了兩圈,愣是沒想到什麼好營生。做吃的這裡明顯不合適,這座城是被天南海北而來的人建成的,各地的特色美食數不勝數,想要創新很難。靠價格戰也不合適,因為這裡也沒了捕魚隊。
吃的做不成後他就暫時沒有其他好的法子了,正當天雷要進府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對面的宅門走了出來。那人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滿面紅光大腹便便,一看就是個富貴之人。
同時那人也看到了天雷,隨後他便向天雷眨了眨眼示意稍等一會忙完了再敘。
天雷站在原地等了三分鐘不到,只見對面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後,那個華服中年男子便鑽進轎子,被兩個轎伕抬著走了。
蔣之牙送走客人後,立馬快走兩步,邊走邊朗聲說道:“雷哥,讓您久等了。”
天雷正在為做什麼生意發愁時,當看到了蔣之牙後,在等待的時間裡,突然想到,這個傢伙對這座城這麼熟,腦子又好使,說不定可以讓他幫忙出出主意。想到這,說出話的語氣自然變得熱情起來。
“哦,沒事。得空嗎?不如一起進府一敘,正好我有點小事向你請教一二。”
蔣之牙本是打算過來寒暄幾句而已的,作為一個資深牙人,他深知售後服務的重要性。當聽到自己的衣食父母要請自己進府,當下朗聲應道:“雷哥客氣,您先請!”
後院的涼亭中,兩人相對落座,很快就有婦人端來茶水,給兩人倒滿後退了出去。
“雷哥,不知道小弟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嗎?”
蔣之牙坐直了身子,露出職業微笑,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不是對這座宅子有什麼不滿意之處?您儘管提,能解決的,我會盡量解決的。”
“哦,沒有,我很滿意。”
天雷揮手示意他不必拘謹,手掌指茶杯。
“你先喝茶,我是真有事請教你。”
蔣之牙端起茶抿了一口。
“您請說。”
天雷也喝了一口茶,才說道:“門口兩邊的店鋪,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空著也是可惜,我今天轉了幾圈也沒想好做什麼營生合適。你對這裡熟,不知能不能給點建議呢?”
“這個……”
蔣之牙聽閉,呢喃了一聲便開始沉思起來。場內陷入沉浸,不知不覺,已是茶杯見底。
“雷哥,我猜得沒錯的話,今天城裡突然出現的一群拉車人,是出自你之手吧?”
天雷點頭預設,這也沒什麼好隱瞞。
蔣之牙拿起茶壺給天雷倒上茶,又給自己倒上。
“主流的生意不外乎衣食住行,柴米油鹽醬醋茶這十大類。行這個行當你的別出心裁弄出了一個人拉車,不說短時間會有人模仿,原有的車馬行和轎伕就能給你找不少麻煩。你眼下要做的是怎麼保住你當下的行業是重點,至於門口的鋪面,我認為你可以想一些城裡沒有人做過的行業才好,畢竟連人拉車的點子你都能想出來,想出新穎的營生對你來說也不難吧?”
好嘛。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但是他說出的隱患自己真還沒想過。
“不瞞你說。”
天雷有備無患,輕鬆道:“我府中有護院,未來可能出現的衝突,我自認為可以應付,就是門口的店鋪該怎麼利用是個難題。”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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