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
三聲對是桌上幾人同口不同心之聲。
這個吳鎖蔚真是個酒鬼來的,誰開口就喊誰喝酒,幾圈下來,想說話的人都被罐怕了。金承武說開了話題,大家趕忙附和著。
“說吧。”
吳鎖蔚微微一笑道:“吳某就喜歡你種自以為是的莽夫。”
此話一齣,在場幾個大個子各種臉色不好的憤怒起來。
“那就比手腕力度!”
金承武拍桌而起,大喊道:“我給東家面子的同時也忍你很久了,如果你能腕力比我厲害,我今後就服你!”
吳鎖蔚聞言,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挑了我的另一個強項啊!”
“呵呵~”
金承武看了看他那瘦小的身板,不屑的笑出了聲。
“小兄弟,別用大笑掩蓋你的心虛,要不要換一個比法,就你這小身板,老金我怕勝之不武啊?!”
“廢話太多,”
吳鎖蔚拉過一張四方凳,蹲下搭腕擺手示意:“大個金,直接來吧。”
金承武本就因為喝酒微紅的臉,被這話激得更紅了。立馬蹲下上手握住那隻瘦手,朝對面的瘦猴挑了挑眉,笑道:“我們來個彩頭怎麼樣,賭一個月的月錢,敢嗎?
“好!啪~”
隨著吳鎖蔚的喊聲響起,金承武的手臂也應聲被壓倒了。
“你輸一個月了。”
吳鎖蔚淡淡道:“還要不要再來?”
“不是!”
金承武氣憤道:“我都沒準備好,你突然發力,勝之不武啊!”
“呵~”
吳鎖蔚嬉笑道:“菜鳥就多吃點菜,這樣吧,你來喊開始,這次打賭一年工錢的,敢來嗎?”
“有什麼不敢的!來就……”
“好了!”
東家天雷沉聲道:“先別玩了,我有正事要和大家相商。”
一場酒後逞能的慣性事件被東家叫停,金承武和吳鎖蔚兩人只能無奈坐回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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