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覺得,一箇中千州崛起的天驕,我都應付不了了嗎?”面對規勸,莊瀚眼中寒芒一閃。
一眾長老頓時啞口無言。
他們知道,少族長被楚南打擊的太狠了。
這幾年性情大變,此番前去,不是為了覆滅莊門的兇手,純粹是衝著那位神秘天驕去的。
“是這位神秘天驕,讓少族長聯想到天命麒麟子嗎?”眾長老苦笑。
想當年。
楚南為自己正名,也是在中千州。
“這一次,我還會設法查探,楚南的真實狀態,為我族下一步做準備。”
莊騰說完,轉身離開了長老閣。
匆匆歲月,又是三年逝。
仔細算來,距離楚南和楚無敵征戰莊族,已過去了八載。
八載光陰,兩尊龐然大物隔域遙望,彼此間不見戰火,就連真靈三災,都反常沒有再爆發。
這世間的至尊級勢力,也變得很是安分。
在尊莊族的勢力,不會主動踏入南域,除非莊族發令,否則也不會阻止南域修者出現。
他們都在靜待事態發展,整個上千州和過往似乎並無太大不同。
世間少戰亂,是一種幸事。
在這八載間。
無論是中千州的百子競逐,還是四域的真武之戰,都傳來各種訊息。
有妖孽崛起,有天驕隕落,走上一條染血的路。
“天命麒麟子的弟子石頭,參加了北域的真武之戰,壓得所有天驕都失去了聲音,而後他踏入了血土進行歷練,一連擊斃二十位真武!”
“等他出來後,又殺穿幾個至尊世家,那時他已為異道者!”
“石頭入道了,他修成了天命的問蒼寶錄,身負陰陽共濟法相,他的刀意也入道了!”
“石頭在西域,挑戰數位二難級至尊勝出!”
“石頭在和一位三難級至尊對決,苦戰了五天五夜,艱難勝出!”
……
石頭震世,於這個時代綻放出了最為璀璨的光芒,相比較近百年入道者,有後來居上之勢,讓各方驚顫。
第一次注意到,天命麒麟子這個弟子時,還是當年的那場北斗禮。
現如今,對方已經三十歲,徹底褪去了青澀,再度在世間捲動風雲,成為年輕的雙法相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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