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帝陵之行外，對方並未和人族產生正面衝突，是以倒也不在楚南清算範圍內。
一因對方沒有現身，二因即便日後，對方與人族為難，沒有楚南在，也會遭遇無情的反殺。
人族，需要定鼎，但也不能在溫床中滋生惰性，鑄就內亂，若有一敵激勵，那是好事。
“長庚天中有諸位長輩在，不需要操心。”
楚稚望著準皇柯鈞之屍，“就是不知這位前輩，能否在父親離開前覺醒。”
對於父親的決意，他如何能阻攔？
身為人子。
若父親有一天，和恆宇、皇母一樣，他也會效仿父親之舉。
只是父親此去，不知歸期。
他自然希望柯鈞能覺醒，揭露那無名強者的身份，揭露柯氏部落祖訓中那段古史。
不久後。
祖龍東明，來到楚南身側，林萬蒼則是在帶著兩尊天機皇胎，在亂流中行走。
“佛教，究竟度化了多少修者，連鬼族準帝，和蟲母的那段不被記錄的過往，都這般清楚。”
楚南睜開了眸子。
以大蝕魂咒暗算他的，非他所殺的那些準帝。
楚南迴顧，最有可能的，無疑就是佛教了。
佛教很低調，在亂古紀元默默蠶食人族根基。
而佛教之祖，不是沒有野心。
不然當年也不會欲染指大衍帝兵了，在亂世中低調，只是要成最大的獲利者，雙親本就提醒過他多次。
楚南迴顧此生。
想到了法空。
那是亂古紀元，佛教最傑出的門徒。
當年被裴昱利用時，法空是在帶髮修行，在世間歷練。
在那個階段，佛教即便不知他的身份，會不清楚法空的狀態嗎？
畢竟。
他前世倒下後，法空還被接引到了佛教，那時法空身上，還有裴昱殘留的聖級惡念無法根除。
那時秩序光雨籠罩諸天，大聖、聖君、聖主不顯，可佛教也還有強大聖人在世。
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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