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中的關墮準帝,表情驟變,腳下的黑色古船,雖也為一種寶物,堅固異常,可已經失控了。
唰!
關墮準帝登天而起,朝著遠方衝去。
與此同時,至聖之光和青光交匯的恐怖戰場,已是轉移到了黑色古船之上,使其轟然爆開,連帶古船之上的化外生靈,統統湮滅。
關墮準帝大驚。
他動用極致手段遠遁,可禁忌道音還在耳畔,且越來越接近了。
“年輕人!”
“你獨自與虛空人皇的殘軀大戰,若分神對本座出手,那就是自取滅亡!”關墮準帝大喝。
“你方才施法而窺,不就是想找機會對付我嗎?”
“很遺憾,對你,我根本不需要分神!”
這樣的聲音,傳入關墮準帝耳中,讓他大駭。
他所在區域,如一個泥潭,有他難以探究之秘。
這裡空間在重組,似乎還有時間在改變,在並立對擊之間,如時空都錯亂了,任由他如何疾行,都無法擺脫出去,眼睜睜看著戰場轉移而來。
轟!轟!轟!
狂瀾蔓延,如一座座道法大山壓在關墮準帝身上,讓他大口咳血,肌體都在咔嚓作響,骨頭裂開,血肉都在磨滅。
虛空人皇的殘軀,僅剩下殘缺的皇道之法,但六劫準帝上去,最多也只能相持。
楚南催動青銅小鼎,與其對擊,光是逸散出的餘波,就能重傷關墮這個級別的準帝。
放眼看去。
虛空海之上,如有一個道法巨磨在碾動,已將關墮準帝徹底捲入了進去,身軀飄零,無法自主,難逃身形俱滅之局。
“虛空海一代代的化外生靈,也曾手染大帝部眾之血。”
“既然我還無法衝破眼前的阻力,那便順便將虛空海,一併清洗了!”
楚南再次轉為了防守,皇帝鼎垂落的紋理,在虛空人皇殘軀攻伐下毀滅,在他天嫉血氣激發下新生,牢牢守住周身的方寸之地。
他口中不斷吞下聖丹,戰意盈野。
他的心境依舊寧靜,看似是在和強敵大戰,心神卻像時間痕跡中徜徉。
各族的修者,觸草木,入滄海,從萬事萬物的發展規律中,接觸、領悟法則。
虛空海中,亦有法則脈絡。
以時間痕跡最為猛烈,只有領悟時間法則者,才能真切接觸到。
楚南在虛空海中,心神觸及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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