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釋迦的萬佛金身,亦是如此,眉心處締結佛光,佛文一縷縷,如一個已經逝去的遠古佛教復甦,亦在和經文漣漪不斷對擊,宛若精神層次的較量,並未造成物質波動,卻驚險到了極巔。
“亂古和釋迦,都在推演對方的破綻,欲要發動必殺一擊!”
太一已是看出了端倪,幽幽開口。
兩者從實力到手中兵器,都是不遑多讓,一旦戰下去,勢必短時間難分生死。
楚南走上彼岸那條路,歸來時世過兩百萬年,可實力卻強大到這個地步,釋迦肯定不想拖下去。
此前,東玄星主指出大衍帝門,有混沌青蓮。
釋迦多半也知曉,楚南的規則中,融入了時間法則,面對這種能力,釋迦自然很慎重。
而對於楚南而言。
彼岸之事懸而未決,更是不可能和釋迦進行,長時間的博弈,想要儘快滅殺對方,以絕後患!
所以。
這兩大強者,看似都巋然不動,實際上都在蓄勢,在自己立足之地遙望對手。
“貧僧在密宗大乘佛法之上,再創新法。”
懸浮於釋迦頭頂的佛缽,微微輕顫了起來,噴薄出無盡的光芒。
有種種體質的本源出現,每一種本源的湧現,都會讓釋迦萬佛金身,產生一種氣息的變化,在人、妖、巫、天羽、蠻族、幻族等等之間,不斷的轉化著。
這讓崔青衣等三尊大帝部眾,都是面顯殺意。
他們知道。
釋迦為佛祖,統御佛教時,除了以密宗佛法手段,控制信徒之外,還在收集各族的強大體質,抽其本源進行研究。
除了稀少的皇胎外,很多體質,都遭了釋迦的毒手。
此時。
這些強大體質的本源,皆在佛缽中出現,籠罩了釋迦。
每一次輪轉,竟都能融入了釋迦體內,以佛法塑形,使其可為人族的紫血霸體、三千炎體、武厄道體,乃至妖族的原始妖體、黑炎獄體、銀血古體等等。
每一種體質的湧現,都能就此演化出各種法,可在萬族大部分強大體質中不斷轉變,去尋找楚南的破綻。
如此的景象,絕世恐怖。
“這些體質本源,沒有一種是屬於你的,你對自己沒有當世稱尊的信念,終究是落在了下乘。”
楚南髮絲飛舞,衣袍獵獵。
“亂古施主,你說貧僧落在下乘,你也只是靠天嫉之體的鋒芒而已。”
“我是天嫉之體不假,可你我修行年月和修為,都差距極大,足以消弭我的體質優勢。”
楚南和釋迦言辭相對,每一道字音都有自己的信念,進行一種心性論道,在創造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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