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徐俊朗的圍棋逆襲路》第8章 密室練槍,箭術不輟(1)

作者:喜歡音樂鋼琴的梁一道·1小時前

燕府的晨光總是帶著幾分靜謐,簷角的銅鈴在微風中輕響,將細碎的光影灑在青石板路上。銀龍膽歸府的第三日,天還未亮,燕小乙便已起身,指尖輕撫過床頭那杆亮銀長槍的槍身,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卻讓他心中湧起陣陣溫熱。

昨日在演武場初練槍法時,府中親兵的驚歎聲還縈繞在耳畔,但燕小乙心中清楚,自己對銀龍膽的掌控尚顯生疏,與這杆神兵的契合度不足三成,更遑論將九品戰力與槍法完美融合。演武場雖寬敞,卻終究是府中明處,往來人多眼雜,既不利於潛心鑽研,也容易暴露自身實力的底牌。

“想要真正熟悉銀龍膽,掌控九品戰力,需得一處隱秘且適宜練功之地。”燕小乙心中暗忖。他深知京都暗流湧動,範閒初至,二王之爭愈演愈烈,長公主的眼線遍佈朝野,任何一絲實力的洩露都可能成為致命的隱患。守護家人的前提,是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且這份強大要藏得住、用得準。

燕府是前朝舊臣留下的宅邸,佔地頗廣,府中許多角落自他接手後便未曾仔細探查。心念及此,燕小乙當即決定趁著清晨人少,在府中尋一處隱秘之地。他換上一身輕便的勁裝,腰間別著常用的短弓,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門。

府中庭院錯落,花木蔥蘢,燕小乙避開巡邏的親兵,沿著西側的僻靜廊道一路前行。這裡多是閒置的廂房和庫房,牆體斑駁,透著幾分歲月的滄桑。行至廊道盡頭,一處被藤蔓覆蓋的石門引起了他的注意。石門上沒有任何標識,藤蔓纏繞得極為緊密,顯然許久未曾有人觸碰。

燕小乙走上前,伸手撥開藤蔓,指尖觸碰到石門的瞬間,便察覺到一絲異樣——石門並非實心,觸感略顯空蕩,且邊緣有細微的縫隙,似乎是一處暗門。他運力於指,順著縫隙輕輕撬動,只聽“吱呀”一聲輕響,石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帶著潮溼氣息的涼風撲面而來。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石階通道,蜿蜒向下延伸。燕小乙點燃隨身攜帶的火摺子,微弱的火光碟機散了黑暗,照亮了通道兩側的牆壁。牆壁上刻著簡單的紋路,像是前朝的裝飾圖案,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異常。他小心翼翼地沿著石階下行,約莫走了數十級,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寬敞的地下密室,約莫有半個演武場大小,頂部鑲嵌著幾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密室映照得清晰可見。密室一側堆放著幾箱陳舊的兵器,大多已經鏽蝕,顯然是前朝遺留之物;另一側則空無一物,地面平整堅硬,恰好適合練功。最讓燕小乙驚喜的是,密室深處竟然設有一處箭靶,雖已有些陳舊,但靶心依舊清晰可辨。

“真是天助我也!”燕小乙心中大喜。這處密室隱秘性極佳,且兼具練槍與練箭的條件,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練功之地。他走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密室的結構,確認沒有其他出口,也沒有任何機關陷阱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當天午後,燕小乙便悄悄將銀龍膽搬進了密室,同時取來自己常用的箭矢、箭囊以及幾塊打磨平整的青石——他打算用這些青石製作臨時的移動靶。一切準備就緒後,他站在密室中央,深吸一口氣,開始規劃每日的練功計劃:清晨時分,趁府中眾人未醒,先來密室練習箭術,鞏固自身的頂尖箭法;午後則專注練習槍法,熟悉銀龍膽的特性,磨合槍法與真氣的運轉;晚間再回到房中運轉真氣,鞏固九品境界,消化白日練功的所得。

次日天未亮,燕小乙便已出現在密室中。他取下腰間的短弓,搭上一支鐵羽箭,目光銳利如鷹隼,鎖定了遠處的陳舊箭靶。此時的他尚未運轉真氣,僅憑自身的目力與臂力瞄準。隨著一聲輕喝,箭矢如流星般射出,“噗”的一聲精準命中靶心。

但燕小乙卻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一箭雖準,卻少了幾分九品強者應有的威勢。他閉上雙眼,回憶著突破九品後體內真氣的變化——真氣愈發凝練醇厚,運轉速度也快了數倍。若是將真氣融入箭矢之中,箭術的威力必然能再上一個臺階。

再次搭箭時,燕小乙刻意引導體內真氣緩緩湧入箭矢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真氣順著手臂流轉,與箭矢完美融合,箭矢表面似乎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這一次,他沒有急於射出,而是靜靜感受著真氣與箭矢的聯絡,調整著瞄準的角度。片刻後,他猛地鬆開手指,箭矢帶著破空之聲射出,速度較之前快了數倍,“轟”的一聲穿透了靶心,深深嵌入了後方的牆壁之中。

“九品真氣加持下的箭術,果然不同凡響。”燕小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走上前,拔出牆壁中的箭矢,仔細觀察著——箭桿完好無損,箭頭卻因撞擊牆壁而微微變形。他心中瞭然,接下來的練習,不僅要熟悉真氣與箭術的融合,還要控制好真氣的輸出量,既能提升箭矢的威力,又能避免損壞箭矢。

接下來的日子裡,燕小乙每日清晨都在密室中苦練箭術。他從固定靶練起,逐漸過渡到移動靶——將青石打磨成圓形,用細線懸掛起來,輕輕一推,青石便在空中來回擺動。他站在數十步外,瞄準移動中的青石,一箭射出,精準命中。起初,他還需要集中全部精神才能命中目標,練得多了,便愈發熟練,即便同時推動三四塊青石,他也能憑藉敏銳的五感和精準的判斷,逐一命中。

除了移動靶,他還嘗試練習遠距離射箭。密室的長度有限,他便將箭靶移至密室盡頭,自己則站在入口處,距離靶心足有百餘步。如此遠的距離,即便是尋常九品強者,目力也會受到影響,但燕小乙突破九品後,五感早已遠超常人,百餘步外的靶心在他眼中依舊清晰無比。他深吸一口氣,運轉真氣,將其緩緩注入箭矢之中,隨著手臂一揚,箭矢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穿越漫長的距離,精準命中靶心。

箭術練習告一段落後,便輪到槍法。起初,燕小乙只是握著銀龍膽,熟悉槍的重量與重心。銀龍膽槍長一丈二尺,槍頭鋒利,槍桿堅硬且有韌性,與他之前使用過的普通長槍截然不同。他手持槍桿,緩慢地揮舞著,感受著每一次揮動時槍身的軌跡,調整著自己的站姿與發力方式。

“銀龍膽兼具靈動與剛猛,發力時需剛柔並濟,方能發揮其最大威力。”燕小乙回憶著秦墨的叮囑,一邊揮舞一邊思索。他嘗試著使出簡單的槍法招式——刺、挑、劈、掃。起初,槍身的運轉並不順暢,常常出現發力過猛導致槍勢失控,或是發力不足導致招式疲軟的情況。但他並未氣餒,而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基礎招式,將每一個動作拆解開來,仔細揣摩其中的發力技巧。

當基礎招式練得熟練後,燕小乙開始嘗試將真氣融入槍法之中。他引導體內真氣順著手臂流轉,湧入銀龍膽之中。瞬間,銀龍膽彷彿被喚醒一般,槍身微微震顫,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他握著槍桿,再次使出刺的招式,真氣順著槍身傳遞至槍頭,槍頭瞬間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咻”的一聲刺出,空氣中彷彿被撕裂出一道細微的氣流。

但就在此時,燕小乙卻感到一股反噬之力從槍身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他連忙收勢,皺著眉頭思索起來:“是真氣運轉的節奏與槍法招式不協調所致。”他知道,槍法與箭術不同,箭術是將真氣一次性注入箭矢,而槍法則需要真氣持續不斷地流轉,與招式的起承轉合完美契合,稍有不慎便會出現反噬。

為了攻克這個難題,燕小乙放慢了練功的節奏,每使出一個招式,都刻意放緩速度,仔細感受真氣在槍身中的流轉軌跡,調整真氣的輸出量與運轉節奏。他將自己關在密室中,一遍又一遍地練習,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身上的勁裝,滴落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時間一天天過去,燕小乙的努力逐漸有了成效。他的槍法越來越熟練,真氣與槍法的融合也愈發順暢。當他再次揮舞銀龍膽時,槍影閃爍,風聲呼嘯,每一個招式都剛柔並濟,既帶著銀龍膽的剛猛凌厲,又不失靈動飄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銀龍膽就像是自己手臂的延伸,自己的每一個想法,都能透過槍身完美地展現出來。

這一日午後,燕小乙在密室中練習一套自創的槍法。這套槍法融合了他穿越前記憶中的槍法圖譜與原主的武學根基,兼具進攻與防守的特性,格外適合銀龍膽。他手持銀龍膽,身形輾轉騰挪,槍頭寒芒閃爍,時而如蛟龍出海,勢不可擋;時而如靈蛇吐信,精準刁鑽。真氣順著槍身持續流轉,槍身不斷髮出嗡鳴之聲,彷彿在與他共鳴。

“喝!”燕小乙一聲大喝,使出一招“龍膽破風”,銀龍膽猛地向前刺出,槍頭帶著凌厲的真氣,直接刺穿了前方的一塊青石。青石瞬間碎裂,碎石四濺。他手腕一擰,槍頭順勢橫掃,另一塊青石也被攔腰斬斷。

收槍而立,燕小乙微微喘息著,眼中卻滿是興奮與滿意。經過這段時間的苦練,他不僅徹底熟悉了銀龍膽的特性,槍法也漸有章法,形成了一套屬於自己的完整槍法。更重要的是,他對九品戰力的掌控也愈發熟練,能夠自如地將真氣融入箭術與槍法之中,實力較之前又提升了一大截。

除了每日的練功,燕小乙也未曾忽略府中的事務。他依舊每日抽出時間陪伴柳氏和燕昭,只是將陪伴的時間調整到了傍晚。柳氏察覺到他近日愈發沉穩,身上的氣息也愈發凌厲,卻並未多問,只是更加細心地照料他的飲食起居,每日都會為他準備好消暑的涼茶和補充體力的點心。

“夫君,近日練功辛苦了。”這日傍晚,柳氏端著一碗溫熱的雞湯走進房中,遞給燕小乙,“春桃特意燉的,你快嚐嚐。”

燕小乙接過雞湯,暖意順著碗壁蔓延至掌心。他看著柳氏溫柔的臉龐,心中湧起陣陣暖流:“辛苦你了。等我再熟悉一段時間戰力,便帶你和昭兒去城外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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