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徐俊朗的圍棋逆襲路》第66章 收留滕妻,曹賊之樂(1)

牛欄街的血腥氣尚未完全消散,城外十里處的隱秘莊子外,灰鼠已帶著四名君上會的精銳暗衛悄然抵達。莊子四周的鑑查院暗哨,早已被他們用迷藥悄無聲息地放倒——燕小乙交代過,既要順利接人,又不能驚動鑑查院,避免節外生枝。

灰鼠上前輕輕叩了叩莊子的木門,聲音壓得極低:“滕夫人在嗎?奉故人之命,特來相護。”

門內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木門被拉開一條縫隙,一名身著素衣、面容溫婉卻帶著警惕的婦人探出頭來,正是滕梓荊的妻子。她懷中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孩子睡得正沉,小眉頭卻微微皺著,似是察覺到了周遭的異樣。

“你是誰?什麼故人?”滕妻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緊緊盯著灰鼠,手不自覺地將孩子抱得更緊。這些年,她與孩子一直被秘密安置在此,除了鑑查院的人,從未有過外人來訪,心中難免惶恐。

“夫人不必驚慌。”灰鼠微微躬身,語氣恭敬,“我家統領感念滕護衛忠義,知曉他今日於牛欄街為國捐軀,擔心夫人與公子安危,特命屬下前來接二位前往安全之地安置。”他刻意加重了“為國捐軀”四個字,既傳遞了滕梓荊的死訊,也展現了己方的“善意”。

“你說什麼?梓荊他……”滕妻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淚瞬間湧滿了眼眶,卻強忍著沒有哭出聲——她怕驚醒懷中的孩子。她死死咬住嘴唇,聲音哽咽,“你騙我!梓荊他答應過我,會回來接我們的!”

“夫人節哀。”灰鼠語氣沉重,從懷中取出一枚滕梓荊常用的貼身玉佩——這是之前探查時從莊子的暗格裡找到的,“這是滕護衛的貼身之物,屬下不敢欺瞞。如今京中局勢混亂,滕護衛因保護範閒公子而死,幕後黑手絕不會放過他的家人。若夫人留在這兒,遲早會遭不測。”

看到玉佩,滕妻最後的僥倖徹底崩塌,眼淚再也忍不住滾落下來。她抱著孩子,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心中滿是悲痛與無助。她知道,灰鼠說的是實話,丈夫得罪的都是狠角色,自己和孩子孤身一人,根本無力自保。

“你們……你們統領是誰?為何要幫我們?”滕妻強壓下悲痛,警惕地問道。她不敢輕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在這生死關頭。

“我家統領身份不便透露,只知是滕護衛的同道中人,敬佩他的忠義。”灰鼠早已備好說辭,“統領承諾,會為二位提供絕對安全的居所,保證你們衣食無憂,還會照顧公子長大成人。待日後局勢穩定,再送二位遠離京都,安穩度日。”

滕妻沉默了。她沒有別的選擇,留在這兒就是死路一條,跟著這些人走,至少還有一線生機。她看了看懷中熟睡的孩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擦乾眼淚,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們走。但我要知道,你們不會傷害我的孩子。”

“夫人放心,公子是滕護衛的血脈,屬下絕不敢有半分怠慢。”灰鼠躬身應道,側身讓開道路,“馬車已在莊子外等候,夫人請。”

滕妻抱著孩子,最後看了一眼這座住了數年的莊子,轉身跟著灰鼠走出了門。莊子外,一輛不起眼的烏篷馬車早已等候在那裡,灰鼠親自扶她上車,隨後對暗衛使了個眼色,幾人快速清理了現場的痕跡,便驅車朝著京都方向駛去。

半個時辰後,馬車駛入京都,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一處位於城南的隱秘宅院外。這裡是燕小乙的秘密據點之一,四周都有君上會的暗衛潛伏,戒備森嚴,卻又低調不起眼,絕不會引人注意。

滕妻抱著孩子下車,抬頭打量著這座宅院,心中依舊充滿不安。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院內走了出來,正是燕小乙。他已換下了黑色勁裝,身著一身月白色長衫,面容溫和,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憫,絲毫看不出是那個在屋頂上冷漠觀察廝殺的禁軍統領。

“滕夫人一路辛苦。”燕小乙微微躬身,語氣溫和,“我便是派灰鼠去接你的人。請放心,這裡絕對安全。”

“是你?”滕妻看著燕小乙,覺得有些眼熟,隨即想起之前丈夫偶爾提起過,京中有一位實力高強的禁軍統領燕小乙。她心中的警惕又多了幾分,“原來是燕統領。多謝統領出手相助。”

“滕護衛忠義無雙,為護主而死,本統領敬佩不已。照顧他的家人,是分內之事。”燕小乙語氣誠懇,側身引她入院,“院內已備好房間和吃食,夫人一路勞頓,先歇息片刻,有什麼事,日後再說。”

宅院打理得十分整潔,院落不大,卻雅緻安靜。房間內陳設齊全,被褥都是新的,桌上還擺著一些點心和熱茶。燕小乙讓人將滕妻的行李安置好,又吩咐侍女好生伺候,便轉身離開了房間,給她留出平復情緒的空間。

走出房間,燕小乙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站在院落的廊下,看著房間內透出的燈光,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快感——這便是他一直期待的“曹賊之樂”。

他想起了穿越前看過的歷史,曹操收納他人遺孀,看似荒誕,實則暗藏掌控的快感。如今,他將滕梓荊的妻兒納入掌控,看著這個失去依靠、只能依附於他的溫婉婦人,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並非單純的情慾,更多的是一種權力的彰顯。他是掌控者,是這些孤弱之人的依靠,他們的生死榮辱,都在他的一念之間。就像之前收納桑文、袁夢一樣,這些女人因他的“恩惠”而對他感恩戴德,徹底依附於他,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沉醉。

“統領。”灰鼠走到他身邊,低聲稟報,“人已安置妥當,鑑查院那邊沒有任何動靜。範閒回府後,悲痛欲絕,已下令封鎖府門,追查幕後真兇。”

“很好。”燕小乙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淡漠,“範閒越是悲痛,就越會急於復仇,京中的局勢就會越亂,這對我們越有利。”他頓了頓,吩咐道,“好生照看滕夫人和她的孩子,滿足她們的一切需求,不要讓她們受半點委屈。但也要看緊了,不能讓她們與外界有任何聯絡。”

“屬下明白!”灰鼠躬身應道。

燕小乙轉身走進自己的書房,坐在桌前,端起桌上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的溫熱,卻抵不過心中那股掌控的快感。他知道,滕妻現在對他充滿感激,只要他稍加安撫,給予足夠的關懷,用不了多久,這個溫婉的婦人,就會徹底臣服於他。

他想起了滕妻梨花帶雨的模樣,想起了她抱著孩子時無助的眼神,心中的慾望漸漸升騰。這是一種征服的快感,是權力帶來的附屬品。就像他之前收納桑文、袁夢一樣,這些女人因他而擺脫困境,對他感恩戴德,這種被依賴、被需要的感覺,讓他無比享受。

“曹孟德的快樂,果然名不虛傳。”燕小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京中還有更多的“獵物”在等著他——慶帝的那些妃子,宜貴嬪、淑貴妃、皇后,一個個都是國色天香,以他現在的實力和身份,想要得到她們,並非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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