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徐俊朗的圍棋逆襲路》第75章 范閑受傷,真氣盡失(1)

作者:喜歡音樂鋼琴的梁一道·14小時前

御花園內的微妙氛圍尚未持續太久,一道凌厲的破空聲便驟然打破了表面的祥和。只見假山之後,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竄出,手中握著泛著幽藍光澤的短刃,直撲範閒所在的方向——刀刃之上,顯然淬了劇毒。

“小心!”範閒心中警鈴大作,幾乎在黑影竄出的瞬間,便猛地將林婉兒護在身後,體內真氣極速運轉,揮拳迎向最前方的殺手。他早已察覺園內異樣,卻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大膽,在慶帝眼皮子底下直接動手。

王啟年與鑑查院護衛也反應極快,紛紛拔出兵刃,組成防線擋在範閒身前。然而,這三名殺手皆是九品高手,配合默契,攻勢凌厲,短短幾個回合便衝破了護衛的防線。其中一名殺手避開王啟年的糾纏,手中短刃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刺範閒心口。

範閒側身躲閃,卻還是慢了半分。短刃擦著他的肋下劃過,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幽藍色的毒液瞬間滲入肌理。“嘶——”劇痛傳來,範閒只覺體內真氣如同被戳破的皮囊般,開始瘋狂外洩,經脈之中傳來陣陣灼燒般的痛感,四肢也漸漸變得麻木。

“夫君!”林婉兒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抓住範閒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事……”範閒咬著牙,試圖調動真氣壓制毒素,卻發現無論如何努力,真氣都如同石沉大海,根本無法凝聚。他心中咯噔一下——這毒,竟是專門針對武者真氣的散功毒!

那名得手的殺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又是一刀,朝著範閒的脖頸劃去——顯然是要趕盡殺絕,不給範閒任何喘息的機會。此時的範閒真氣盡失,身體麻木,根本無法躲閃,只能眼睜睜看著短刃逼近。

觀花臺之上,燕小乙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眉頭微蹙,指尖悄然凝聚一絲真氣,看似隨意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弓弦,一枚不起眼的石子便從他指尖彈出,帶著微弱卻精準的力道,悄無聲息地射向那名殺手的手腕。

這枚石子的速度極快,卻毫無破空之聲,完全隱藏在混亂的打鬥聲中。“噗”的一聲輕響,石子精準命中殺手的手腕。殺手只覺手腕一麻,短刃的軌跡瞬間偏移,擦著範閒的肩頭劃過,重重砍在了旁邊的樹幹上,濺起一片木屑。

殺手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回頭張望,卻根本找不到石子襲來的方向。他不敢耽擱,再次舉起短刃,想要繼續補刀。

“放肆!”燕小乙的冷喝聲適時響起,如同驚雷般在御花園內炸開。他身形一晃,已從觀花臺躍下,手中長弓拉開,三支鵰翎箭同時搭在弦上,“咻咻咻”三聲,精準地射向三名殺手的膝蓋。

這三箭看似凌厲,卻留了餘地,只是射向膝蓋,目的是致殘而非致命。燕小乙很清楚,他不能直接殺死這些殺手,否則便無法追查幕後主使;更不能讓範閒死,否則他精心佈局的平衡局面便會被打破。

三名殺手猝不及防,紛紛中箭,膝蓋劇痛傳來,踉蹌著摔倒在地。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紛紛掏出腰間的毒囊,便要服毒自盡。

“留下活口!”燕小乙厲聲喝道,同時再次射出三箭,精準地射落了三名殺手手中的毒囊。隨後,他對著周圍潛伏的禁軍與暗衛揮了揮手:“拿下!”

早已準備就緒的禁軍與暗衛立刻衝了上去,將三名受傷的殺手死死按在地上,用特製的鎖鏈捆縛起來,堵住了他們的嘴,防止他們咬舌自盡。

混亂平息得極快,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御花園內的官員與宗室早已嚇得四散躲避,唯有慶帝依舊高坐於涼亭之中,神色淡漠,彷彿剛才的刺殺與他毫無關係。皇后與幾位貴妃臉色發白,緊緊靠在慶帝身邊。

“範閒!”範建第一時間衝了過來,看到範閒肋下的傷口與蒼白的臉色,眼中滿是焦急,“快!傳太醫!”

王啟年也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視範閒的傷勢,臉色凝重地說道:“大人,這傷口有毒,而且……您的真氣……”

範閒搖了搖頭,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我……我的真氣……沒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如同潮水般退去,經脈空空蕩蕩,之前突破到八品的修為,竟在短短片刻之間,化為烏有。

林婉兒趴在範閒身邊,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夫君,你別嚇我……太醫馬上就來了,一定會沒事的……”

燕小乙緩步走了過來,神色嚴肅地躬身向慶帝稟報:“陛下,刺客已被拿下,共計三人,皆是九品高手。臣已派人嚴加看管,防止其自盡,待太醫為範大人診治後,便帶回禁軍統領府嚴加審訊,務必查出幕後主使。”

“嗯。”慶帝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範閒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惋惜,有疑慮,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傳太醫。另外,賞花大會暫停,讓官員與宗室先行退下,不得隨意議論此事。”

“臣遵旨!”燕小乙躬身應道,轉身開始指揮禁軍疏散人群,維持秩序。他的目光隱晦地掃過範閒,看到範閒眼中的絕望與不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範閒失去真氣,對他而言,無疑是個好訊息。

失去真氣的範閒,就如同被拔去了獠牙的老虎,即便有範建與陳萍萍的支援,也難以再與長公主抗衡。而長公主必然會抓住這個機會,進一步打壓範閒,爭奪內庫的控制權。雙方的爭鬥不僅不會停止,反而會因為範閒的弱勢,變得更加激烈,消耗也會更大。

他剛才出手阻止殺手補刀,正是為了保住範閒的性命。只有範閒活著,這場爭鬥才能繼續下去,他才能繼續坐收漁利。至於那些殺手的幕後主使,他心中已有幾分猜測——大機率是長公主麾下的死士,或是太子、二皇子中的一方。但他並不急於查清真相,反而希望這件事變得撲朔迷離,讓各方勢力互相猜忌,進一步加劇矛盾。

很快,太醫便匆匆趕來,為範閒診治傷口。他仔細查看了傷口,又為範閒把了脈,臉色愈發凝重,對著範建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範尚書,範大人中的是‘化功散’,此毒霸道無比,一旦滲入肌理,便會徹底摧毀武者的經脈,散盡真氣……老臣盡力而為,但……能否恢復,全看天意。”

“什麼?!”範建臉色大變,身體晃了晃,險些站穩不住,“化功散?怎麼會是化功散?”

林婉兒聽到太醫的話,哭得更加傷心,緊緊抱著範閒,幾乎暈厥過去。範閒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眼中滿是絕望——失去真氣,對他而言,意味著失去了保護自己與身邊人的能力,也意味著他再也無法為滕梓荊報仇,無法完成母親葉輕梅的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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