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徐俊朗的圍棋逆襲路》第23章 應對競爭,展現實力(1)

夜色如墨,天津城的燈火漸漸稀疏,唯有宣撫軍軍營的燈火依舊徹夜通明,與天邊的星辰交相輝映,勾勒出一片肅殺而又充滿希望的輪廓。林辰坐在居所的書桌前,手中握著一份剛收到的情報,指尖微微用力,紙張邊緣被捏出幾道深深的褶皺,原本沉穩平靜的臉上,此刻多了幾分凝重與冷冽,唯有眼底深處,依舊藏著那份不容動搖的堅定。

就在半個時辰前,情報隊長再次匆匆趕來,帶來了一份緊急情報——這份情報,如同一塊巨石,打破了林辰心中的平靜,也讓他清楚地意識到,爭奪山東督軍之位的道路,遠比他預想的更加坎坷、更加兇險,暗中的博弈與阻撓,早已悄然升級,容不得他有絲毫懈怠。

情報中明確記載:奉系核心將領楊宇霆,得知張作霖有意重用林辰、任命其為山東督軍的訊息後,心中極為不滿,已然開始暗中佈局,阻撓林辰赴魯任職。楊宇霆素來野心勃勃、權慾薰心,在奉系內部地位尊崇、手握重權,深受張作霖的信任與器重,向來擅長謀劃、手段狠辣,此次山東督軍之位空缺,他早已暗中覬覦,只是礙於自己身居奉天核心要職,不便親自出面爭奪,便打算推薦自己的心腹——時任奉天軍械局局長的臧式毅,前往山東擔任督軍之位,以此掌控山東的兵力與資源,擴大自己在奉系內部的勢力範圍,鞏固自己的地位。

為了確保臧式毅能夠順利拿下山東督軍之位,楊宇霆已然開始動用自己在奉系內部的人脈與影響力,暗中聯絡奉系內部的保守派將領,聯名向張作霖舉薦臧式毅,誇大臧式毅的能力與功績,同時,暗中散佈不利於林辰的言論,詆譭林辰資歷淺薄、能力不足,聲稱林辰雖在天津有幾分成績,但終究缺乏治理大省的經驗,若是讓林辰擔任山東督軍,必然無法穩定山東複雜的局勢,甚至可能讓山東落入其他勢力手中,損害奉系的利益。

除此之外,楊宇霆還暗中授意自己的親信,密切監視林辰在天津的一舉一動,收集林辰的相關資訊,企圖找到林辰的把柄,一旦找到機會,便會在張作霖面前大肆詆譭、彈劾林辰,徹底斷絕林辰赴魯任職的可能。更有甚者,楊宇霆還暗中聯絡了山東境內的部分地方割據勢力,許諾給他們豐厚的利益,讓他們暗中製造混亂,若是林辰日後真的赴魯任職,便讓他們從中作梗,破壞林辰的治理與防務工作,讓林辰難以立足,最終被迫下臺。

“楊宇霆……”林辰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冽,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早該想到,爭奪山東督軍之位,絕不會只有李景林、郭松齡、張作相、湯玉麟等人,楊宇霆這樣權慾薰心、野心勃勃的核心將領,必然也會插手其中。相較於李景林、郭松齡等人的明爭,楊宇霆的暗鬥,無疑更加兇險、更加難以防備——楊宇霆在奉系內部的人脈之廣、影響力之大,遠超其他將領,而且他深受張作霖的信任,若是被他暗中阻撓,自己拿下山東督軍之位的勝算,必然會大幅降低,甚至可能功虧一簣,錯失這個來之不易的機遇。

林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海中思緒翻湧,各種念頭交織在一起,展開了激烈的思索。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被憤怒與急躁衝昏頭腦——他清楚地知道,此刻的憤怒與急躁,毫無用處,反而會影響自己的判斷,讓楊宇霆有機可乘。面對楊宇霆的暗中阻撓,他不能退縮,不能妥協,更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拿出切實可行的對策,打破楊宇霆的阻撓,展現自己的實力與決心,進一步爭取張作霖的信任與支援,才能在這場激烈的博弈中,站穩腳跟,順利拿下山東督軍之位。

他首先分析了楊宇霆的優勢與劣勢。楊宇霆的優勢在於,他在奉系內部資歷深厚、地位尊崇,手握重權,深受張作霖的信任與器重,人脈廣泛、影響力巨大,而且善於謀劃、手段狠辣,能夠動用各種資源,暗中阻撓自己;同時,他推薦的親信臧式毅,出身奉系嫡系,跟隨楊宇霆多年,為人謹慎、善於鑽營,也有一定的治理能力,再加上楊宇霆的全力舉薦與暗中運作,臧式毅確實成為了自己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但楊宇霆的劣勢,同樣十分明顯。其一,臧式毅雖然有一定的治理能力,但缺乏軍事指揮經驗,從未帶兵打仗,手中也沒有掌控任何部隊,若是讓他擔任山東督軍,面對山東複雜的局勢、眾多的地方割據勢力,以及其他勢力的覬覦,他必然難以穩定局勢,難以掌控山東的防務,這是他最大的短板;其二,楊宇霆暗中散佈不利於自己的言論、詆譭自己,大多是無憑無據的謠言,只要自己能夠拿出切實可行的治魯方案,展現出自己的實力與能力,便能輕易擊碎這些謠言,讓張作霖看清真相;其三,楊宇霆推薦臧式毅,本質上是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培養自己的親信,這種結黨營私的行為,若是被張作霖察覺,必然會引起張作霖的不滿與警惕——張作霖向來多疑,最忌諱將領結黨營私、培養自己的勢力,破壞奉系內部的平衡,這也是自己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想要打破楊宇霆的阻撓,關鍵在於兩點。”林辰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眼神漸漸變得愈發堅定,“第一,必須拿出一份詳細、可行、完善的治魯方案,清晰地闡述自己的治魯思路與計劃,讓張作霖看到自己的治理能力,看到自己能夠穩定山東局勢、發展山東、壯大奉系的決心與實力,徹底擊碎楊宇霆散佈的謠言,讓張作霖相信,自己才是擔任山東督軍之位的最佳人選;第二,必須展現自己的軍事實力,讓張作霖看到,自己手中的宣撫軍,是一支可堪大用、能夠守護山東、抵禦一切威脅的精銳部隊,能夠為自己治理山東、穩定局勢,提供堅實的軍事支撐,同時,也讓楊宇霆與其他競爭者看到自己的實力,震懾他們,讓他們不敢輕易再暗中阻撓、肆意妄為。”

思緒至此,林辰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對策:立刻著手撰寫一份詳細的“治理山東計劃書”,從整肅治安、發展農業、穩定財政三個核心方面,詳細闡述自己的治魯思路與具體計劃,確保計劃書科學、可行、完善,能夠充分展現自己的治理能力與遠見;同時,在天津城外舉行一場大規模的軍事演練,全面展現宣撫軍的戰力,展現自己的軍事指揮能力,向張作霖、向奉系內部的所有將領,證明自己的軍事實力,震懾暗中阻撓自己的勢力。

“軍長,夜深了,您還沒有休息?”就在林辰思索之際,李副官輕輕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茶水,恭敬地遞到林辰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李副官剛剛從奉天返回天津,來不及休息,便立刻趕來向林辰彙報面見張學良的情況,得知林辰正在查閱緊急情報,便一直等候在門外,直到林辰思索完畢,才敢進來。

林辰接過茶水,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地說道:“剛收到一份緊急情報,楊宇霆已經開始暗中佈局,阻撓我赴魯任職,還推薦了他的親信臧式毅,爭奪山東督軍之位。”

李副官聞言,臉色頓時一變,語氣中帶著幾分憤怒與擔憂:“楊宇霆好大的膽子!軍長您在天津兢兢業業、屢立功績,張大帥也有意重用您,他竟然敢暗中阻撓,散佈謠言詆譭您!軍長,我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您不是好欺負的!”

“冷靜點。”林辰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楊宇霆在奉系內部勢力龐大,人脈廣泛,我們現在還不能與他正面抗衡,若是貿然出手,只會打草驚蛇,反而會讓他抓住我們的把柄,不利於我們爭奪山東督軍之位。”

頓了頓,林辰繼續說道:“我已經有了對策,接下來,我們要做兩件事。第一件事,你立刻召集情報隊的核心成員,讓他們加大情報收集力度,一方面密切監視楊宇霆及其親信的動向,收集他們暗中阻撓我赴魯、結黨營私、散佈謠言的證據;另一方面,進一步收集山東境內的詳細情報,包括山東各地的治安情況、農業發展情況、財政情況、地方勢力分佈、防務部署等,務必做到詳細、準確,為我撰寫‘治理山東計劃書’提供充足的依據。”

“是,軍長!”李副官躬身應道,連忙收斂心中的憤怒,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屬下定當立刻召集情報隊的核心成員,全力以赴收集情報,確保情報詳細、準確,絕不出現絲毫差錯,為軍長撰寫計劃書提供有力支撐,同時,密切監視楊宇霆及其親信的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向軍長彙報!”

“第二件事,你立刻通知參謀部的各位將領,讓他們連夜召開軍事會議,結合宣撫軍的實際情況,制定一份詳細的軍事演練方案,選定演練場地、確定演練科目、安排演練兵力與時間,務必確保軍事演練能夠全面展現宣撫軍的戰力,展現我們的軍事指揮能力。演練時間就定在三日後,地點選在天津城外的練兵場,演練結束後,立刻將演練情況整理成報告,上報給張作霖大帥與張學良將軍,讓他們看到我們的軍事實力。”林辰語氣嚴肅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此次軍事演練,至關重要,不僅要震懾楊宇霆與其他競爭者,更要讓張作霖大帥看到,我們宣撫軍,有能力守護山東、穩定山東的局勢,有能力為奉系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全部力量!”

“請軍長放心!”李副官躬身應道,神色堅定,“屬下定當立刻通知參謀部的各位將領,連夜召開軍事會議,制定詳細、完善的軍事演練方案,全力以赴籌備此次軍事演練,確保演練能夠圓滿成功,全面展現我們宣撫軍的戰力,不辜負軍長的信任與期望!”

“好了,你下去吧,務必抓緊時間,妥善安排好這兩件事,不要出現絲毫差錯。”林辰語氣平靜地說道,手中端起茶水,輕輕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稍稍緩解了他心中的凝重與疲憊。

“是,軍長!屬下這就去安排!”李副官躬身應道,隨後轉身,輕輕走出居所,快速去安排相關事宜,不敢有絲毫懈怠——他清楚地知道,這兩件事,關乎著林辰爭奪山東督軍之位的成敗,關乎著宣撫軍的未來,容不得絲毫差錯。

李副官離去後,林辰再次回到書桌前,鋪開信紙,拿起鋼筆,開始著手撰寫“治理山東計劃書”。他的字跡,沉穩有力、一筆一劃,既透著軍長的威嚴,也透著幾分縝密與堅定,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經過了反覆斟酌,力求科學、可行、完善。

林辰深知,“治理山東計劃書”是他打破楊宇霆阻撓、爭取張作霖信任的關鍵,必須全面、詳細、可行,既要展現自己的治理能力與遠見,也要針對山東當前的實際情況,提出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讓張作霖看到,自己不僅有軍事才能,更有治理大省的能力,能夠穩定山東的局勢,發展山東的經濟,壯大奉系的勢力。

計劃書的開篇,林辰首先分析了山東當前的局勢與存在的問題。他結合情報隊收集到的山東相關情報,詳細闡述了山東的地理位置、資源稟賦、人口情況,同時,也毫不避諱地指出了山東當前存在的諸多問題:治安混亂,地方割據勢力猖獗,土匪橫行,百姓深受其害,社會秩序極其不穩定;農業生產落後,水利設施荒廢,糧食產量低下,百姓溫飽問題難以解決,經常出現饑荒;財政空虛,賦稅繁重,官員腐敗嚴重,財政收支失衡,難以支撐山東的防務與治理工作;同時,山東毗鄰直系、皖系勢力範圍,受到其他勢力的暗中覬覦,防務壓力巨大,局勢十分複雜。

在分析完山東當前的局勢與存在的問題後,林辰緊接著闡述了自己的治魯核心思路——以“穩定為先、發展為要、強軍為基”,立足山東的實際情況,從整肅治安、發展農業、穩定財政三個核心方面入手,多措並舉、協同發力,逐步穩定山東的局勢,改善百姓的生活,壯大山東的實力,讓山東成為奉系在華北的堅實屏障,為奉系的長遠發展,提供充足的支撐。

在整肅治安方面,林辰提出了三項具體措施。其一,組建山東全省保安總隊,整合山東境內的地方保安力量,挑選宣撫軍的精銳骨幹,擔任保安總隊的各級將領,統一指揮、統一訓練,加強對山東各地的治安巡邏與管控,嚴厲打擊土匪、惡霸、地方割據勢力,徹底肅清山東境內的不穩定因素,還百姓一個安定祥和的生活環境。其二,整頓山東境內的吏治,嚴厲打擊貪汙腐敗、欺壓百姓的官員,選拔一批清正廉潔、能力出眾、心繫百姓的官員,充實到各級政府部門,規範政府行政行為,提高政府的治理效率,贏得百姓的信任與支援。其三,加強山東與天津的警務協同,建立情報共享、聯合執法機制,及時防範與處置各類突發治安事件,同時,嚴厲打擊其他勢力暗中滲透、破壞山東治安的行為,確保山東的治安穩定。

林辰在計劃書中詳細闡述道:“治安是穩定的基礎,是發展的前提,唯有徹底整肅治安,肅清不穩定因素,才能為山東的發展,創造良好的環境。若是我能夠擔任山東督軍,必將以鐵腕手段,嚴厲打擊各類違法犯罪行為,徹底剷除地方割據勢力,絕不姑息、絕不手軟,確保山東境內,政令暢通、治安井然,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讓奉系能夠放心託付。”

同時,林辰還在計劃書中承諾,在整肅治安的過程中,將堅持“恩威並施”的原則,對於那些願意主動投降、改過自新的土匪與地方割據勢力,將給予寬大處理,妥善安置他們的生活與就業;對於那些負隅頑抗、屢教不改、繼續危害百姓與社會穩定的,將堅決予以打擊,徹底剷除,絕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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