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走到木板前。
“這是海耶斯小姐留下的？”
“筆跡鑑定沒有意義，偽造這種東西對於密儀學者來說沒有難度。”
西蒙說道。
“這些痕跡是用車廂裡的銅釦劃出來的。”
“我們在銅釦上發現了她的血跡和指紋。”
“從血跡乾燥程度判斷，留下這些數字時，馬車己經停在河邊。”
也就是說，瓦倫西亞很可能在車伕遇害後仍然活著。
但是夜勤局沒有公開這個判斷，顯然是因為缺少進一步證據。
羅恩取出紙筆，將數字重新抄寫了一遍。
隨後，他在每一組數字下計算出一次差值和二次差值。
格蘭特站在旁邊，沒有催促。
西蒙則盯著那些飛快出現的公式。
不過幾分鐘後，羅恩停下鋼筆。
七組數字經過降維後，得到的並不是一個結果，而是七個字母序號。
十八、十五、十三、零、十七。
格蘭特皺起眉頭。
“零不對應任何字母。”
“因為它並不代表數字。”
羅恩指向數字零。
“這是分隔標記，把前後分割開來。”
“原因……很可能是前後兩部分的規則不同，前面的數字代指地區，後面的數字可能是門牌號之類的。”
格蘭特拿過稿紙。
“R、O、M，十七？”
羅恩微微頷首。
“如果再結合西區和伊西斯河附近的地點，最可能的結果是羅姆蘭十七碼頭。”
西蒙立刻走向牆邊的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倫都斯西區所有街道、倉庫和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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