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染髮生在海耶斯小姐失蹤之前。”
羅恩用手指點了點地圖。
“如果兩件事相關，對方至少提前幾天就在準備。”
西蒙看了他一眼。
“這也是我們申請提高案件等級的原因。”
“工廠的虛界入侵不是意外……有人在那裡佈置了穩定錨點，而且至少維持了數天時間。”
“海耶斯小姐可能己經被帶進帷幕後面。”
這一句話讓辦公室裡短暫安靜下來。
瓦倫西亞還活著的可能性並沒有消失。
但是如果她被帶入虛界，每耽誤一分鐘，危險都會增加。
羅恩看著地圖上的工廠，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下一次行動，我需要參加嗎？”
“不需要。”
西蒙把地圖折起。
“你沒有接受過虛界航行訓練，無法辨認裡面的方向……即便跟過去，也只會增加救援負擔。”
這個回答很不客氣，卻讓羅恩放心不少。
他有自知之明。
現在的他可以擊穿訓練假人，不代表能和虛界的生物正面對抗。
“案件己經上報。”
西蒙繼續說道。
“傍晚，第二外勤組會和第一組聯合行動。”
“如果在工廠找到新的線索，我們會再聯絡你。”
說到聯絡，格蘭特像是想起了什麼。
“卡爾說你把通訊術也學會了？”
“沒錯。”
“現在能使用？”
羅恩點頭。
格蘭特從衣袋裡取出一枚銅幣，放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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