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沒再理他，帶著合同和憑證離開夜勤局。
天色己經接近傍晚。
新家的窗戶透出暖黃燈光。
羅恩開啟房門時，艾爾薇正坐在客廳整理課本。
“哥哥，你回來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羅恩就把皇家銀行的憑證放到桌上。
艾爾薇低頭看清金額，整個人安靜了足足五秒。
“五百……磅？”
“沒錯。”
“不是先令？”
“憑證上寫得很清楚。”
艾爾薇拿起那張紙，反覆數了三遍後面的數字。
“這能買多少烤蘋果？”
她很快又改口。
“不對，能買多少套新衣服？”
羅恩坐到對面。
“如果全部買烤蘋果，足夠你吃到看見蘋果就想吐。”
艾爾薇小心翼翼地把憑證放回桌上。
“這是哪來的？”
“這是救回海耶斯小姐的謝禮。”
羅恩又拿出私人教師合同。
“另外，她父親還聘請我擔任私人教師。”
艾爾薇臉上的喜悅停住了一下。
“私人教師？”
“每週兩次。”
“只有你和海耶斯小姐？”
羅恩看著妹妹那逐漸奇怪起來的眼神，己經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這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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