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跟在後面，步子很穩。
林河最後一個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已經沒什麼人了，只剩幾個文職警員探出頭來張望，小聲議論著什麼。
樓下，警車已經發動了。
引擎聲轟隆隆的，排氣管噴出白煙。
幾輛警車並排停在大院裡，警燈還沒開，但已經有人坐進去了。
林河走過去。
韓正明看見他，點了點頭。
“來了？”
“嗯。”
“上那輛車。”韓正明指了指後面一輛警車，“跟著走。”
林河沒多問，轉身走向那輛車。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劉壯已經坐在駕駛座上了，正在調整座椅，嘴裡唸叨著“這誰的座位調這麼靠前”。
趙鐵軍和孫磊坐在後排。
孫磊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臉上還帶著倦意，但眼睛很亮。他看了林河一眼，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林河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林哥，你還沒睡好？”劉壯發動車子，跟著前面的警車駛出大院。
“嗯。”
“也是，今天那個案子折騰很累。”劉壯打了個哈欠，“我都困死了，剛趴下沒半個小時就被叫起來了。”
林河沒接話。
車子拐上主路，速度提起來了。
前面的警車已經拉響了警笛，紅藍光在晨光中閃爍，刺眼又醒目。
路上的車輛紛紛讓道，行人駐足觀望。
劉壯也跟著拉響了警笛。
刺耳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林河皺了皺眉，但沒睜眼。
“碼頭那邊什麼情況？”後排的孫磊問。
“聽說死了人。”劉壯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摸煙，摸了兩下想起來在車上，又縮回去了。
趙鐵軍嘖了一聲：“估計是判官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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