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拖著姜虎東的腳踝，一步步走向客廳中央。
男人昏迷的身體在水泥地上摩擦，發出刺啦的聲響。
林河鬆開手，姜虎東像條死狗般癱在地上。
他轉身走進旁邊的雜物間，翻出一捆拇指粗的麻繩。
這繩子是姜虎東用來綁那些女孩的，此刻正好物歸原主。
林河半蹲下身，拽起姜虎東的胳膊，手腕翻飛間，麻繩就像毒蛇般纏上了男人的四肢。
十字捆綁，繩結死死勒進皮肉裡，每一道都帶著林河的狠戾。
“咳——！”
姜虎東猛地嗆咳出聲，眼睛倏地睜開。
他看清了自己被綁的處境。
下一秒，姜虎東竟然笑了。
那笑聲嘶啞又猥瑣，像是喉嚨裡卡了塊爛泥：“小子……你他媽找死？”
林河沒說話，彎腰，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吳思涵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靨如花，馬尾辮翹得老高。
他把照片湊到姜虎東眼前，聲音沉得像淬了冰：“她在哪？”
姜虎東的目光掃過照片，笑容更放肆了：“小丫頭片子？挺嫩的。”
他故意頓了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可惜啊……不聽話，折騰太狠，沒氣了。”
林河的瞳孔驟然收縮。
指尖的照片被攥得發皺。
他再問一遍，聲音裡已經聽不出情緒：“我問你，她在哪？”
姜虎東偏過頭，嘴角撇出一抹挑釁：“就不告訴你，有本事弄死老子啊？”
話音未落，林河猛地直起身。
右手一翻。
是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來的，鋒利得能割斷髮絲。
林河握著，蹲下身，刀尖緩緩下移。
姜虎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了。
“你……你想幹什麼？”
姜虎東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顫音，眼底的囂張被恐慌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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