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磚窯廠辦事,他突然冒出來!壞了老子的好事不算,還追著老子打!”
“醫院、大街,哪兒都追!跟條瘋狗似的!”
姜濤聽完,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帶著幾分嘲諷:“嘖嘖,虎東哥,你也有今天啊?”
“以前不是吹牛逼,說海城的小姑娘隨便你挑嗎?咋現在成了喪家之犬了?”
姜虎東被戳到痛處,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卻不敢反駁。
他現在就是個落水狗,得靠著姜濤躲躲。
姜濤瞥了他一眼,沒再落井下石,反而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行了,別耷拉個臉。”
“哥給你看點好東西,保準你忘了疼。”
說著,他起身拽著姜虎東的胳膊,往二樓的一個房間走去。
姜虎東被拽得一個趔趄,褲襠的傷又被扯到,疼得他嘶嘶吸氣。
“慢點!你他媽慢點!”
姜濤沒理他,一腳踹開二樓最裡面的房門。
女生的哭腔,飄了出來。
姜虎東抬頭一看,眼睛瞬間直了。
只見房間的牆角,綁著一位姑娘。
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衣服,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淚痕,嘴巴被寬膠帶死死封著,只能發。
那雙眼睛裡,滿是驚恐和絕望,像一隻被抓住的小獸。
“怎麼樣?”姜濤拍了拍姜虎東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得意,“剛抓來的,嫩得很。”
“哥先爽,等哥爽完了,讓你也嚐嚐鮮。”
“保管你忘了那個煞星的事!”
姜虎東看著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原本煩躁的心情,竟然真的平復了幾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
是啊,怕什麼?
等爽完了,再找機會弄死那個小子!
一個毛頭小子而已,還能翻天不成?
兩人相視一笑,眼裡滿是齷齪的算計。
他們轉身離開房間,反手鎖上門。
回到客廳,姜濤從櫃子裡翻出兩瓶白酒,還有幾包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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