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欣笑道:“也是,咱們月瑤這麼優秀,長得漂亮又有能力,追你的人能從餐廳排到街尾,哪輪得到他許兆偉。”
四人又開始聊起大學時的趣事,聊著班裡同學的近況。
說著說著,一個名字,突然從楚月瑤的心底冒了出來,被蘇雨婷無意間提了起來。
“對了,你們還記得林河嗎?就是計算機系的那個,他妹妹出了事的那個。”蘇雨婷咬著燒賣,突然開口,“大學的時候見過幾次,看著挺沉默的一個人,長得倒是挺帥的。”
李夢嬌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才點了點頭:“哦,我記得他,好像是挺慘的,妹妹被人欺負,法院還判了無罪,那時候全校都知道這事了。”
張雅欣也回憶起來:“是他,我記得他那時候天天打零工,看著特別辛苦,話也少,幾乎不怎麼和同學交流。畢業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做什麼工作,過得好不好。”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回憶著關於林河的零星記憶。
大學時的林河,總是獨來獨往,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不是在上課,就是在打零工的路上!
沉默寡言,眼神里卻藏著一股韌勁,只是那股韌勁,在他妹妹出事後。
似乎被磨平了不少,整個人都變得更加沉默,甚至帶著一絲陰鬱。
他們聊了半天,也沒人知道林河現在的情況。
畢業之後,大家各奔東西,斷了聯絡。
就連同系的同學,也很少有人知道林河的下落。
楚月瑤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三人聊天,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杯,腦海裡卻清晰地浮現出那個少年的模樣。
音樂廳裡,他坐在她旁邊,穿著簡單的白T恤,眼神沉靜。
許兆偉找事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拒絕換位置,一身硬氣!
還有偶爾在校園裡碰到,他總是獨自行走,背影單薄卻挺拔。
她記得他的名字,林河。
記得他的樣子,記得他身上那股與眾不同的氣質,記得他看向自己時,那平靜無波的眼神。
畢業這麼久,她偶爾也會想起他,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不知道他有沒有走出妹妹出事的陰影。
楚月瑤垂下眼眸,看著杯裡晃動的檸檬茶,在心底,輕輕默唸了一句:林河。
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
餐廳裡的輕音樂依舊流淌,茶點的香氣縈!
在鼻尖,四人依舊聊著大學的往事,
只是楚月瑤的心思,卻飄向了遠方。
飄向了那個名字的主人,那個沉默卻帶著力量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