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豔萍的嘴唇動了動,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
劉軒宇也攥緊了拳頭,目光緊緊盯著林河的背影,喉嚨滾動著,憋出一句:“林律師,你……是不是那位……”
他的話還沒說完。
林河就抬了抬手,對著後視鏡,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那動作很輕,卻瞬間讓後座的兩人閉上了嘴。
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切都心知肚明。
有些事情,不必宣之於口,不必留下任何痕跡,藏在心底,就好。
劉軒宇和溫豔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敬畏。
他們靠在椅背上,心裡的激動和感激,化作了無言的沉默。
車子繼續前行。
林河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認真,沒有絲毫玩笑:“官司的事,徹底結束了,海洋醫院的事,也會有官方的定論。但我有一件事,要囑咐你們。”
劉軒宇和溫豔萍立刻坐直了身體,認真聽著。
“離開海城吧。”林河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現在就走,去別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溫豔萍愣了一下,眼裡滿是疑惑,忍不住開口:“林律師,為什麼?海城是我們的家,我們走了,去哪裡啊?”
她不懂,大仇得報,案子也處理好了,為什麼還要離開自己生活了半輩子的地方。
劉軒宇卻瞬間明白了林河的意思。
海洋醫院的背後,絕對不只是魏文章和陳港,還有更深的勢力,更大的後臺。
那些人,不會因為魏文章的死就善罷甘休。
他們夫妻是這件事的源頭,留在海城,遲早會被那些人盯上,只會有危險。
林律師讓他們離開,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
劉軒宇看著後視鏡裡林河的眼睛,鄭重地點了點頭:“林律師,我們懂了。謝謝你。”
林河也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欣慰:“嗯,懂就好。海城現在不適合你們待,走得越遠,越安全。不要回頭,也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們的去向。”
他沒有說出海洋醫院背後還有秦家這樣的勢力,也沒有說那些人有多可怕。
他不想讓這對夫妻再陷入恐懼和不安。
只需要讓他們知道,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溫豔萍看著劉軒宇,又看了看林河的背影,也終於反應過來,眼裡的疑惑散去,只剩下感激。
她用力點頭:“我們聽林律師的,這就走,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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