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宇死死護著溫豔萍,用自己的背擋住那些拳腳。
悶哼聲不斷從喉嚨裡溢位,可他始終沒有鬆開護著妻子的手。
溫豔萍趴在地上,看著丈夫被打得遍體鱗傷,哭得撕心裂肺:“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可她的哀求毫無用處,壯漢們依舊沒有停手,直到一道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他們才紛紛停手,退到一旁,垂首站立。
秦安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高檔的定製西裝。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走到劉軒宇和溫豔萍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兩人,臉上滿是不屑和惱怒。
他抬腳,用皮鞋尖輕輕踢了踢劉軒宇的肩膀,語氣陰鷙:“你們倆倒是能耐,跑啊,怎麼不跑了?”
劉軒宇撐著身體想站起來,卻又被秦安一腳踹在胸口,重重摔回地上,咳出一口鮮血。
“害得我一頓好找,”秦安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怒火,“為了找你們,我把海城翻了個底朝天,還被我爸狠狠罵了一頓,你們知道嗎?”
秦安越說越氣,蹲下身。
伸手拍了拍劉軒宇的臉,手指上的戒指硌得劉軒宇生疼。
“你們以為找個律師,鬧上網,就能扳倒我們秦家?就能討回公道?簡直是異想天開!”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滿是傷痕的臉。
“畜生!你們都是畜生!”劉軒宇目眥欲裂,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想要撲過去撕碎秦安,“我要殺了你們!!”
溫豔萍也瘋了一樣,不顧身上的傷痛,想要爬起來跟秦安拼命,“還我女兒的命!還我女兒的命!”
可他們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幾名壯漢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他們的身體。
任憑他們如何嘶吼、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分毫。
他們的指甲摳進壯漢的胳膊裡,卻根本傷不到對方分毫。
只能眼睜睜看著秦安那張得意又殘忍的臉。
秦安看著兩人歇斯底里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身旁的壯漢冷冷吩咐:“把這兩個人處理了,弄成自殺的樣子,記住,手腳乾淨點。”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這棟大樓的監控,全部弄成毀壞維修的狀態,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是,安少。”
壯漢們恭敬地應道,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處理兩個人的性命,就如同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安看都沒再看地上的劉軒宇和溫豔萍一眼,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
嘴裡還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大笑著離開了這座冰冷的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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