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同時衝上來。
沈如雪被拖在後面,什麼都看不見。
她只聽到棍子砸在牆壁上的聲音,還有悶哼聲和慘叫聲。
她掙扎著想往前看,眼淚糊住了視線,看不清。
“林河!林河!”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是啞的。
林河一腳踹開第三個人。
他的動作很直接,沒有半點花哨。每一拳都砸在關節上,每一腳都踢在要害上。
第四個想跑,被他拽住衣領摔在地上,一腳踩在手腕上,那人的手指鬆開了棍子。
最後一個站著的是光頭男人。
光頭男人握著棍子,步子開始往後退。
他臉上的淡定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恐慌。
他低頭看了看橫七豎八躺在走廊裡的七個手下,又抬頭看了看林河。
林河朝他走近。
光頭男人掄起棍子砸過來。
林河抬手擋住棍子,棍子砸在他小臂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沒有躲,反手抓住光頭男人的衣領,猛地往下一拽,膝蓋狠狠地頂進了對方的胸口。
光頭男人倒在地上,捂著胸口說不出話來。
林河蹲下身,一手按在光頭男人的頭頂。
他閉上眼睛,搜魂技能無聲無息地發動了。
光頭男人腦子裡所有的資訊像翻書一樣在他眼前閃過去——姓王,四十五歲,金鼎娛樂的老闆,今晚在體育館外安排了人,目標是沈如雪。
原因是沈如雪上個月拒絕了他的“飯局邀請”。
林河鬆開手,站起來。
光頭男人掙扎著爬起來,帶著七個殘兵敗將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們的影子被燈光拉得七扭八歪,腳步聲慌亂而急促,就像一群被打散的野狗。
林河沒有追。
他已經記住了那個姓王的地址。跑不掉的。
他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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