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葉鎮。
趙雲將那個染血的鐫刻極為飄逸張揚的極字勳章死死握在手心裡,那是他們無雙的團徽。
極至到頂,方可天下無雙!
“頭兒,這明顯有問題。”赫連奇翻看著那封血書,“以之前的與我們交涉的方式來看,他們哪怕直接衝到這個鎮子跟我們開戰我都不奇怪,可這種方式…”
“我知道。”趙雲鬆開手掌,將那枚徽章放在桌面上,抓起了斜靠在椅背上的長槍。
“而且那個任務,也太牽強了些,難道他們自己沒有民兵嗎?野獸又不是什麼難對付的東西,如果真有大量的野獸在這裡分佈騷擾,那個精靈也斷然不會讓我們在這裡修整。”
“我知道。”趙雲將長槍負在後背上。
“從李劍跟孟綰綰失蹤這個局就開始,而且一直布到現在,跟我們有那麼大仇的就只有那個傢伙!”赫連奇按照之前的遭遇再加上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一起,整件事情越發清晰。
“拓木龍哉。”趙雲目光依舊平靜。
“沒錯!”赫連奇推了推眼鏡,“我們之前有過戰鬥,可歸根究底並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對我們這般,而且…而且…”
赫連奇看了看趙雲咬咬牙繼續說道:“而且就算他真的想對我們動手,說句難聽的他的贏面更大,完全可以正面莽忙過來,甚至忽然偷襲,只要他想除了你們三個,我們剩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人能活下來。”
趙雲默不作聲,但認可的點點頭。
“那麼他為什麼要用這麼繁瑣的方式?我猜一下,一定是他出現了什麼問題,導致他無法使用能力,或者使用的代價變得極大,所以不得不用一些辦法。”
“我們之前與那個銀斧的矛盾點就在是那個雜貨鋪的事,我私下打聽過那個冒險團跟雜貨鋪的關係匪淺,可問題是損壞雜貨鋪的是那個傢伙,並非我們。可那個銀斧為什麼會上門找我們而不找他,現在想想局從那裡就已經開始了。”
趙雲閉目,拳頭輕輕磕著自己的額頭似乎是頭疼,又或者是在思考。
“本來我們是想在所謂的競技場裡解釋一下,但時間沒到他們團隊裡那個女的就出事了,這就導致無法在談下去,緊跟著我們這邊又有人被襲擊。”
“暫且不管誰襲擊的我們,但對那個女人動手的多半是李劍,所以他們才那麼篤定的說是我們動的手。”
“李劍雖然是個混蛋,但不會去幹偷襲這種事,所以問題出在孟綰綰身上…”說著說著赫連奇眼睛逐漸冒光。
好像所有的東西都連線在了一起。
“赫連奇,你說這麼多無非是想告訴我,那裡是個陷阱,他一定在謀求什麼,所以才這麼大費周章。”趙雲打斷了赫連奇的話。
“有人跟我說,有些事不是單論對錯,或者選擇多少,這種方式決定的。”
“比如這種,我沒的選,不是嗎。”
“我們可以在想想,一定有什麼辦法的。”赫連奇滿面急躁。
“兩天了還是這種天氣,他們挺不了多久的。”
赫連奇惱怒自己的愚笨,為什麼自己沒有早點想到,自己如果早一些,在早一些或許…
“他們就交給你了,我在留幾個人給你,剩下的…”趙雲的銳氣在這一次消耗了很多。
新出爐的新武器,會因為製作精良,表面光滑,在陽光下反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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