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一場拉鋸消耗戰悄然進行著,隨著最後一名魔魘騎士被擊敗化為煙霧飛回傳送陣。
拓木龍哉的已經從原本勝券在握的表情,變得陰狠而疲憊,過度的消耗已經讓自己的魔力跟不上,控制士兵的精神力也已經幾乎用光。
甚至說為了穩定住,自己都已經關閉了兩道傳送門。
敵人的韌性太足了,自己一波波計程車兵全部被他們所擊敗。
拓木龍哉的召喚並非是沒有負面影響的,每陣亡一名戰士自己就要承擔一些反噬,需要用精神力去磨滅那種效果,而精神力是無法依靠外物恢復的。
數量少對於自身並無影響,但數量一旦達到某個界限,自己就會直接被這種反噬重創甚至殺掉。
一名君王不僅僅要帶領士兵戰鬥,也需要承載士兵除開戰鬥的其他東西。
好在,他們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窪地中心,魔法轟擊後留下的青煙,箭矢尾羽上還掛著水滴,雜亂交替的腳印獸印馬蹄印,血水與溼地結合後四處逸散,慘烈驚悚,戰場氣息瀰漫。
原本無雙與銀斧加在一起的三十多人,能夠拿起武器戰鬥的不足十人而且個個帶傷。
施法者魔力補給品消耗一空,除了半癱著坐在泥地裡面色蒼白憑藉最後的一絲倔強沒有暈過去的祭司外,其餘施法者不是被暗裔破法者偷襲喪失戰鬥力,就是因為魔力透支而昏厥。
弓箭手這種的早就已經消耗光所有的箭矢成為近戰後被擊敗倒在血泊裡。
可讚的是,這場戰鬥沒有一個逃兵出現,全部都死戰不退,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名傷員經受過二次傷害,防禦圈已是千瘡百孔,卻依然堅韌不倒。
無雙與銀斧之前的那些恩恩怨怨早就在這場戰鬥裡化為烏有,雙方都是被算計的受害者,一場生死之戰下來,竟成為了惺惺相惜,能夠託付後背的戰友。
“你還不錯,等幹掉那個混蛋,我請你們去大鬍子老爹那裡喝酒,他家的酒味道相當棒!”霍格克抹了一把臉上汗水雨水血水混合在一起的液體。
“那我請你喝陳釀的茅臺,這可是我那個世界裡說不得的好酒。”趙雲喘著粗氣,臉上,竟帶著些許笑容。
“那可真的是太棒了,我…我們銀…銀斧算是第一…第一…”
一名搭話的銀斧團員話還沒說完已經,整個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第一個喝到勇者家鄉酒水的冒險團了,到時候一定有的吹了。你是不是想這麼說,庫肯?”霍格克帶著笑,眼裡卻充滿淚光。
那個叫庫肯的銀斧團員沒有回覆,甚至霍格克連他微弱的呼吸和心跳都感受不到了。
“一定是我消耗太多的原因,所以我才感受不到的,一定是!”霍格克用力的握緊拳頭一言不發,猩紅的雙眸看向亂石頂端那道站立的黑甲身影。
趙雲垂目,面無表情,這不是陣亡的第一個人,也不是最後一個。
“那個大個子,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拓木龍哉無視霍格克那噬人的目光,“我的目標是那些傢伙,你現在可以帶著你的人 包括你的那些受傷夥伴離開…”
“放你媽的屁,閉上你的臭嘴,你以為我們銀斧是那種拋棄夥伴的雜碎?你休想玷汙我們的榮耀,我們可是要超越滄瀾之翼的冒險團,我一定會親手擰下你的腦袋!”
“冥頑不靈的傢伙,那就都去死吧!”飲盡手中藥劑,將扔在地上的水晶瓶碾的粉碎。
魔力釋放那四道傳送門竟然合併在一起,巨大的旋渦如同黑洞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