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所內。
希羽撲了個空,正好與琉打了個時間差,不過還是有意外收穫的。
希羽看著冰棺裡的梅爾麗,還敲了敲,“有點意思啊。”
銀斧的支援者塞肯,頂著肥嘟嘟的肉臉站在門外,時不時的看一眼那緊閉的房門。
“生命翠滴都讓給她一滴,你對她蠻好的嘛。”希爾一眼就看出來梅爾麗胸前掛著的那個吊墜裡裝的是什麼。
“老相識而已,況且不過是稀釋版給她防身用,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能派上用場。”希羽摩挲著下巴,看著傷口若有所思。
“現在怎麼弄。”小菲貼在冰棺上,看著裡面的人。
“看到了就幫一把唄。”希羽手指上出現一個豆子大小的光團,曲指一彈,那光團就落入梅爾麗的胸口。
瞬間,梅爾麗身體爆發出耀眼光芒,從門玻璃向外綻放的光亮,嚇了塞肯一跳。
慌忙的伸手要去開啟門,卻沒想到門先一步被推開,希羽打著哈欠,小菲伸著懶腰,希爾雙手交錯負於腹部臉上掛著恬靜的笑。
最後是,一臉懵逼穿著病號服的梅爾麗。
塞肯瞠目結舌,看著跟在最後面的梅爾麗,然後不敢置信的看了眼那隻剩下一張空床的房間後,疾步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當琉急匆匆回到治療所的時候,梅爾麗和塞肯已經把他們知道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希羽摩挲著下巴,“整件事就是那個拓…拓什麼的傢伙弄出來的,利用時間差和沒有接觸相互不認識的關係,讓你們產生誤會,從而漁翁得利,小手段而已,但凡你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就不會出現這麼多事。”
“但這是他們先動的手!”塞肯很是激動。
“所以就要打回去?這打來打去,傷了多少人,搞不好霍格克他們現在都被全殲了,所以說腦子是個好東西你們都沒有,那麼明顯的提示都看不出來?”希羽指向梅爾麗。
“她先是中了毀滅系魔法的偷襲,放任不管必死無疑,她現在沒死是因為兩道劍傷。”除了小菲和娜莎其餘人都是一臉的懵。
“這麼解釋吧,毀滅系魔法並非是一定要出現外傷的,它可以直接作用於身體內部爆發,這可是精細活,你們看不出來也你能理解,但你們那個妖精會長也看不出來麼?”希羽看向琉問道。
琉蹙眉想了想然後搖搖頭,“璃沒說。”
“這妖精天天吃糖,吃傻了麼…”希羽無語之極,繼續說道:“在魔法爆發前,刺穿她的身體,用鬥氣將其中的魔法能量逼出來,並且護住了她關鍵的內臟,才把梅爾麗這條命保了下來。”
“所以,那兩道劍傷,看起來是導致重傷的主要原因,實際上是這才是救命的根本。”
一語說透,所有人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信?那我就在多說一嘴,左右都要殺人,一劍刺進心臟就好了,怎麼劍法就那麼差,傷到的位置都是那種不會直接致死的位置呢,而且還要用兩劍?”
“就那傢伙用的劍,一下就能把她砍成兩半,還用兩下,動動腦袋好不好,這麼明顯的提示都看不出來。”
“他既然這麼做,那他為什麼不站出來,不解釋清楚,為什麼…”塞肯拳頭緊握,骨節噼啪作響。
“梅爾麗,你這都是什麼隊友。”希羽有些可憐的看向那個還處在迷茫中的美女搖了搖頭。
“這麼做明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或者被威脅,或者被強迫,或者什麼別的原因。要不然跟你們沒仇沒怨沒過節的,沒事閒的拿劍砍你們,腦子有病麼。”希羽的話讓房間裡徹底沉寂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