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種事已經與自己無關了。
結晶上裂紋更多更密集了，拓木龍哉那有些虛幻的臉印在上面，“看來時間真的不多了，最後我有個問題。”
“虛空惡魔出現的原因簡單來說是一場事故，但也算正常。”希羽知道拓木空在想問什麼。
“你兌換了惡魔召喚卷軸，並且留下了自己的血當作媒介，本來是沒問題的。但你的同伴將你的血灑落，導致召喚媒介不足，在這這種情況下，你的那些個女伴只能將自己的血填進去，這也就產生了化學反應。”
“穿越者的血，精靈，亞人，半精靈，祭司，戰士，法師。單獨一樣都可以，如此混合召喚錯亂，氣息逸散，才會如此。”
“當然，這些我也習慣了，每一次穿越者來臨，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擦屁股也擦的習慣了。”希羽在述說著一個事實並沒有任何激動的模樣。
“這個世界既然這麼複雜，應該也有什麼輪迴之類的吧，你這麼厲害能不能幫個忙，給他們找個好人家投胎？”拓木龍哉的聲音有開玩笑的意味，更多的是對她們的眷戀。
“只有兩個人可以。”希羽略微沉默，“其餘人被虛空惡魔的能量侵蝕，被它尾部的炎鬼吞噬，她們的靈魂早就湮滅，只有兩個人留了下來。”
本就破碎的水晶傳來一陣陣顫動，上面的裂痕變得的更多更加密集，一陣風吹來甚至已經開始落下碎片。
“我叫王大壯，我是一個孤兒，一出生就被扔了，我被老乞丐撿到，四歲的時候老乞丐為了幫我討飯被車撞死，司機跑了。”
“從此我無依無靠，為了吃口飯我翻垃圾桶，與野狗搶食，長大一些加入了當地的丐幫，在大街上討錢，可那些錢全被丐頭搶走。”
“我不恨他，最少他會給我一口飯吃，給我一個地方睡覺，雖然脾氣不好，沒事用我們這些人出氣，但我還很感激他，好歹給了我不是一個家的家。”
“我12那年，不知道從哪拐來一個4歲的女孩，跟瓷娃娃一樣可愛，我就一直照顧她。”
“三年後，喝醉酒的丐頭要對那七歲的女孩動手，所以我殺了他，成為了新的丐頭。”
“在過兩年，我舉報了這處丐幫秘點，捲走了所有的錢，把他們扔進了監獄，那是我十七，她九歲。她說她要一直跟著我，我說好。”
“我騙她吃飯，給她下藥迷暈，然後把所有的錢放在她身上，將她放在了警察局門口。”
“後來我看到一群身著華貴的人來到這裡，帶走了女孩。她知道我在附近所以，哭著大聲罵我，我哭的很開心。”
“她是天宮的仙女不應該跟我這樣一個野狗般的人生活。”
“踹瘸子，罵啞巴，偷瞎子，追瘋子，打傻子，什麼事都做盡了，但我從來不認為我做錯過，我都是為了活著。”
“直到她出現，我才感覺我活的才有些意義，無關男女，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溫暖。”
“於是，我離開了這個城市，離開了她不再與她有任何聯絡，第二年，我就來到了這裡。”
“我認為這應該是老天爺給予我的回報，所以我放棄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我也遇到了一群真正愛我，我愛她們的人，再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我…我從未…想過害她們…我…只是，只是不想在被人欺負…我只是想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好…她們…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會變成這樣…”一陣陣嗚咽聲從水晶裡傳來。
“我們從未怪過你。”
“她們也一樣。”
虛幻的一個兔耳娘，一個人類祭司的虛影出現。
“對…對不起…”水晶劇烈晃動，拓木龍哉想衝出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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