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斯蘭德,皇宮。
吱嘎,吱嘎~咕嚕嚕…
“哎…”洛克菲勒嘆了口氣。
他面前是一個小小的斜坡,坡度很低,低到根本就看不出是斜坡的地步。
可就這樣一個斜坡,阻擋了曾經一名聖域強者的步伐。
他坐在輪椅上,努力了很多次,最好的一次已經眼看著要翻過去了,可還是在最後因為手臂無力,咕嚕嚕的退了下去。
此刻他低垂的眼眉,渾濁的眸子看著那一段微小的斜坡。
不知是在感觸如今自己的無能,還是緬懷著過去意氣風發的自己。
“再試試吧…”洛克菲勒這麼想著,再度轉起了輪椅。
突兀的這一次完全沒用什麼力氣就越了過去。
“哎…這種事可不是一個皇帝應該做的。”
“這裡沒有皇帝,只有老師與學生。”
奧斯蘭特輕輕的推動著輪椅,來到了皇宮內的花園。
那個小斜坡則在,師徒二人拐入一個彎後,冒出幾個人迅速處理成完全規整的平路。
皇宮內人工湖旁。
奧斯蘭特變戲法一般的拿出兩根魚竿,細心的上好魚餌之後遞到洛克菲勒手中。
自己拿起另一個,一屁股坐在河邊石頭上,將魚線甩了出去。
如同尋常的師徒一般,釣魚談心。
“您也真是的,那麼多僕從您是一個也不帶。”奧斯蘭特語氣裡略帶埋怨。
“我這身體,越來越不成了,趁著能動就多動動,也不知道哪天就…不說了,不說了,魚上鉤了。”
洛克菲勒握著魚竿,魚線繃的筆直,手臂越來越抖,魚竿也逐漸的握不住,就在即將脫手的一刻,奧斯蘭特伸出了一隻手。
魚線收回,脫離水面的魚掙扎個不停,洛克菲勒去摘魚鉤,魚掙扎的越發激烈,撲通一聲脫手,跑了。
洛克菲洛看著那盪漾的波紋,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笑了,裂開的嘴裡,空空如也,沒有一顆牙。
一邊的奧斯蘭特痛苦的閉上了眼,他感覺眼眶裡似乎出現了某種液體。
“你是皇帝,皇帝是不能流淚的。
不用自責,也無需自責,你是皇帝,又是我的學生,作為你的老師,我很自豪。”洛克菲勒慢吞吞的說著。
“如果當年不是我,沒聽老師的話…”奧斯蘭特的話被打斷了。
“皇帝是不會犯錯的,而且你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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