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抱!”
希羽眼角抽搐,低頭看著那個抱著自己小腿,仰頭看著自己傻笑,叫祖父的小布丁,就感覺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卡蜜拉,就真的不能讓這小傢伙,換個別的稱呼叫我嗎?”
“不能~”卡蜜拉眼圈紅紅,顯然是剛哭過,說話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嘖~”希羽再度低下頭,看著小不點。
軟軟糯糯,一雙櫻花色圓溜溜的大眼睛,與卡蜜拉如出一轍,一眨不眨的看著希羽。
忽的就這麼笑了,笑的不見眼,也不見牙,只有粉嘟嘟的小牙床。
“抱~抱~”小腦袋貼在希羽腿上蹭著,奶呼呼的,咿咿呀呀的,含糊不清的,反覆的哼唧著。
“來來來,抱~抱。”最終希羽認命般的彎腰,將小不點抱在懷裡。
吧唧~一口親在希羽臉上,留下了許多的口水。
“真的是…嗯?”剛欲抹掉臉上的口水,希羽就感覺自己身子溼了,還有水滴順著手往下滴答。
希羽(? ∩?)的看向卡蜜拉。
卡蜜拉連連擺手:“我不會換,都是那些女僕弄的。”
“你怎麼當人家母親的,連尿布都不會換真的是…”
“咯咯咯~”尿褲子得小凱撒,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個不停。
希爾和小菲則是後退了數步,到最後拉著卡蜜拉離開了房間。
將空間徹底留給尿褲子的小凱撒,以及被尿了一身一手得希羽…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花都本身並沒有遭受太大的洗禮,所以處置起來也是異常的簡單。
主要是以安撫為主,在處置一些這段時間鬧騰歡實的傢伙,也就是了。
稍加穩定之後,卡蜜拉終於抽出時間,悄咪咪的來到了雜貨店。
然後,她就看見原本挺屍的希羽,正呲牙咧嘴喝著不知道,小菲與希爾從哪裡搗鼓出的一碗正在冒泡所謂的補藥。
“呦,卡蜜拉早上好~”希羽揮了揮勺子。
卡蜜拉如同乳燕歸巢一般的,撲進了希羽的懷裡,哭嚎不止。
見到母親哭了,懷裡小傢伙也跟著哭,也學著母親的模樣,用小手手抓著希羽的衣角。
一邊哭卡蜜拉嘴裡還斷斷續續說著完全聽不清的話,小傢伙也是嘰裡呱啦的邊哭邊說著聽不懂的嬰語。
就如同哄女兒一般的,希羽哄了好久,才讓這位公爵女士,穩定了情緒…
換好尿布,又把自己重新整理好的希羽抱著已已經開始點頭的小凱撒,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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