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動手,卡蜜拉?你做了什麼?”對面的艾辛格勒聲音,明顯一怔。
“公爵大人,我們什麼都沒做,屬下猜想…
是不是紫羅蘭公爵,被什麼人授意故意來的,畢竟那是西瑞斯勳,如果…”
哈森沒說全,可艾辛格勒已經坐不住了。
他那個兒子是個地地道道的,廢物,蠢貨,白痴,他清楚這一點,所以也就更加清楚,他的兒子極其容易被人做文章。
如果這本身就是一個局,以西瑞斯為引子,目的卻是納頓的話…
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抱歉,這件事有點複雜,我得親自去一下。”艾辛格勒關閉傳訊水晶,向著對面坐著的男人開口道。
“用幫忙嗎?
“我倒是想,只是我們還沒有徹底達成一致,這樣並不好。”艾辛格勒坦蕩的很,對話也很直接。
那人沒生氣,反而點點頭:“那我就在這裡等您回來,血玫瑰家的晚餐應該不會讓我失望才對。”
“當然!”艾辛格勒再度頷首,轉身朝門外走去,聲音低沉有力:“集結全部人,跟我去中央大街!”
帝都,上空有許多個名叫自由鳥群,是最常見的鳥類。
象徵的自由,信仰,忠義,勇氣。
通體雪白無一根雜毛,雙翼伸展有半米大小,身形矯健,不懼任何天氣。
哪怕是狂風驟雨,電閃雷鳴,冰雹暴雪,依舊是每天不間斷的飛翔,這種精神,深受聖龍上層人士的喜愛,再加上賣相確實不錯,又好餵養。
諸多貴族家裡都願意養上一些,沒事放放飛。
在眾多鳥群之中,分散著幾隻有些木訥的自由鳥。
乍看之下體態,動作與其餘並無區別,但眼裡卻發反射出類似金屬的光澤。
自由鳥在天空盤旋,目光看著鳥,無形之中似乎有什麼人,透過它們的眼,在看著眼前的場景。
一個道又一道訊息,透過不同的方式,傳遞至這所別墅內。
青年的義眼閃爍著粒子的光點,鋼鐵義肢摸索著下巴。
看向面前的那座巨大精緻完全是1:1復刻帝都的沙盤模型。
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建築,甚至種植在街道的花花草草,都完全復刻。
端詳著沙盤,安德烈隨意的從沙盤旁的黏土中捏出一點。
一絲絲魔力注入,黏土好像有了生命一般,蠕動塑形中,最後變成一個拇指大小的精緻小人。
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小人是黛珂。
隨手一扔,黛珂落入沙盤之中,順著街道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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