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帝宮,內部的裝飾極為普通,與外面的雕樑玉柱相比,可稱陋室。
兩人見怪不怪,他們這個皇帝就是這樣的。
外面要光鮮靚麗,那是給外人看的。
內部一直都是簡約樸素,當然了能夠進入到帝宮裡的,無一不是泰瑞安能夠入眼的人。
“咳咳…”
帝宮內有些昏暗,隱約能聽到一些壓抑的咳嗽聲,看到帳簾內那道佝僂的身體。
帝宮內很熱,鑲嵌了許多赤紅色的火系魔核晶石,用於提高溫度。
泰瑞安依舊裹著毛毯,還穿著冬天使用的厚絨睡袍。
就算這樣,泰瑞安也沒感覺溫暖多少,生命不斷的流逝,讓他感覺恍惚,感到疲倦,感到冰冷刺骨的寒。
“你們來了。”泰瑞安抬起眼皮,沒有了之前在舞宴上那種紅潤氣勁的狀態。
如今更像是馬上要斷氣的老頭子,行將就木。
“陛下,您安。”卡蜜拉欠身一禮,克勞德一言不發,甚至連動都未動。
泰瑞安渾濁的眼掃過兩人,“當年我第一次見到你們,就感覺你們非同常人。
如今你們二人能到這一步,可見我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陛下您慧眼如炬,自然一切都逃不過您的雙眼。”卡蜜拉掛上了一抹笑容,似乎也有了一些追憶往昔的模樣。
克勞德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瞳孔已經變為了立瞳,氣勢也逐漸的變得深沉。
於此同時,庫栝也向著泰瑞安移動了一些距離,保證在出手的範圍呢。
“庫栝,無妨的,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至始至終,從第一次見到他們那天,他們的眼裡就沒有對權利的渴望,現在也是一樣。”
庫栝猶豫片刻,還是退了一步,卻依舊將泰瑞安鎖定在,自己能夠出手得範圍內。
“請問陛下,這麼晚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卡蜜拉依舊是保持著尊敬,至少表面上維護著,臣子對於帝王的那種。
“沒想到,你也變的這麼不老實了。”泰瑞安從毛毯裡伸出一隻手。
那是一隻骨瘦如柴,遍佈老年黑斑,腐朽蒼老脆弱的手。
曾幾何時,這隻手是那般的強勁有力,生撕牛馬,指點江山,何等意氣風發。
手持武器,殺如敵陣,無往不利,現如今,哪怕是吃飯的餐具都握不穩,哪怕是切割一塊牛排都要歇幾次。
卡蜜拉與克勞德,同樣看到了,泰瑞安正對著自己的那隻手出神。
他在緬懷,追憶,還是什麼?
“至從那一戰後,我就變成這樣了,我勝了那場戰爭,卻輸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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