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眼前的是,強保我這個必死的人,哪怕這次打退了,下一次恐怕就是浩瀚塔全面出動的清算,亞斯蘭德哪怕在強,也不可能承受的了。
捨棄我,一切將回歸平靜,所有的事情都會在我這裡終止,而且還能換來巨大的利益。
這便是舍與得。”
洛克菲勒用力咳了幾下,嫣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溢位,他抹了抹。
“該講的我都講完了,接下來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哦對了,我再說囉嗦幾句。
奧斯蘭特,你一直都很讓我滿意,你一定會帶領亞斯蘭德走出困境,帶著國家走向昌盛,我一直堅信著。”
輪椅慢慢飄起,越來越遠,奧斯蘭特看著那個遠去的蒼老背影,眼裡湧出血紅的眼淚,無力,絕望,充斥著他的身心。
悠悠的天上傳來了洛克菲勒對他身後的最後一句話。
“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驕傲…”
“唔!!!”奧斯蘭特奮力掙扎,如此強的封印術鎖鏈竟然逐漸出現了裂痕,在鎖鏈的縫隙中一縷縷猩紅之色滲出,滴落。
此時的洛克菲勒,極度坦然,內心平伏毫無波瀾。
腦海裡回憶著與冀銘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那是深夜,冀銘偷偷潛入到了他的房間。
與其說是潛入,不如說是他主動把人放出來的,他很好奇,這位降臨者找他的目的是什麼。
兩人見面後,冀銘沒有廢話,直接說出了他那個瘋狂的計劃。
他問冀銘,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找他的原因是什麼。
冀銘只是平靜的說:“我們是一類人,都屬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我調查過,天啟教會一直認為我們這些外來者是影響世界未來的兇徒,一直想將我們驅逐處理乾淨,可苦於所有人都極力反對。
我今天來,是給你們一個正當的理由,讓所有人無可辯駁的理由!
至於我這麼做的原因,你有興趣聽一個故事嗎?”
洛克菲勒點點頭,示意繼續。
冀銘默默的從兜裡拿出一張,他沒見過的卡片,放在兩人中間的木座桌上。
輕輕的摩挲著那張建設銀行卡,冀銘開了口。
“這事還得從,我被強制拉到這個世界上講起,故事可能有些長。”
“無妨,降臨者大人的故事,還是屬於你們世界的故事,我很感興趣…”
洛克菲勒渾濁的眼睛盯著冀銘。
他感覺冀銘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死氣,悲哀,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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