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為了降臨者…他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勇者…
他努力過,哀求過,跪在地上磕頭,磕的滿臉是血,祈求能否讓他回去。
至少,至少讓他把銀行卡交給母親!
至少讓他的母親做完手術,讓他看著母親恢復健康。
可現實是殘忍的,他…回不去了…
那張建設銀行卡里,躺著九十九萬七千三百一十一塊三毛八分錢。
那是自己母親的救命錢。
自己的骨髓,則是母親繼續維繫生命的藥。
那條馬路,成為了冀銘永遠跨不過去的天塹。
冀銘在那一天,失去了一切。
他弄丟了自己,弄丟了母親,弄丟了家,弄丟了自己魂。
他跪在地上,任由大雨傾盆,也無法澆滅心中的恨!
那炙熱的,焚盡一切的恨意,終將成為,燃盡整個世界的火!
看著那些自以為來到異世界,幻想,憧憬著未來美好生活,沒心沒肺的同胞們,心裡充滿了恨。
他憎恨自己,憎恨那些同胞,憎恨這個世界。
他發誓,他要讓這個世界付出代價,他要不惜一切手段,毀滅這個世界,毀滅所有的人,毀滅那些沾沾自喜得蠢貨,毀滅這世界得一切!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把他弄來這個世界,是一個錯誤。
他不是勇者,永遠不是…
他是給這個世界帶來,哀嚎,死亡,絕望,毀滅的,惡魔!
冀銘平靜的講著,語氣沒絲毫波瀾,就好像在說別人的事,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可這讓洛克菲勒頭皮發麻,恨不得現在就喊人,把前面這個人徹底誅殺。
洛克菲勒無法判斷這個故事的真假,故事內出現了許多自己從未聽過的詞彙。
什麼白血病,銀行卡,地鐵,學區房…
可帶入起來並不難,所以整個故事聽完,沒有一絲不和諧之處。
當然,這些並不重要,故事得真假一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冀銘講述時,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氣,是最真實反映內心波動的。
這一點,沒有人能夠掩蓋,也無人能做假。
所以冀銘,恨這個世界是真的,想毀滅也是真的,一旦他擁有了與其野心匹配的實力,那麼他一定會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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