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旋轉,挪移,如同按下加速鍵,飛快轉換著場景。
那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浪,至今卡蜜拉都沒有忘卻分毫,並隨著時間變的更加炎熱。
直至如今。
撕拉~撕拉~
卡蜜拉慢條斯理的撕著手中的信紙,任由散落一地。
“大殿下如果沒別的事,我們就回去了,你知道的,家裡還有老人,孩子等我們呢。”
艾德里克放下喝乾的茶杯,眼皮抬也沒抬,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茶杯的杯沿,似乎那上面有什麼精彩的畫面一樣,開口道。
“我的母親,也是舒伯特…”
卡蜜拉的瞳孔微不可察的一顫,“所以呢…”
“我們是一家人。”
“哈…哈哈…哈哈哈……”卡蜜拉捂嘴輕笑,笑聲越來越大,逐漸傳遍在整個府邸。
克勞德宛如什麼都沒看到,沒聽到,低垂眼眸不動如鍾。
良久,卡蜜拉摸了摸眼角笑出來的淚:“一家人?這恐怕是我這些年聽到的最可笑得笑話了。”
“你不信?”艾德里克抬起頭,眼中似有怒火閃爍。
“這種事重要嗎?”卡蜜拉的笑意,驟然間轉換成冰冷的森寒。
“直說好了,是不是,信不信,都無所謂,至始至終我們都不是一路人。”
“我是哪路,你們又是哪路?”艾德里克絲毫不懼,哪怕卡蜜拉一下就能按死他。
“大殿下啊,你似乎還沒看清現狀呢。”卡蜜拉嘴角微凜,輕哼一聲。
“你是在乎結果的人,而我們可不是…”卡蜜拉起身與克勞德起身準備離開。
“話不能這麼說,如果大家目標一致,不妨談談合作,相互配合雙贏豈不是更好?”暗處一道溫和男音傳來。
“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原因,法爾班克斯。”兩人並沒有停住腳步,依舊不緊不慢的向外走。
“你總把自己標配的很聰明,把一切都弄的盡在掌握中的模樣。
可是,你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此刻兩人已走到了門口。
“願聞其詳。”法爾班克斯出現在門邊上,笑盈盈的看著兩人。
卡蜜拉眼眸划動看了眼法爾班克斯後,又劃回來。
“你別忘了,這是個強者至上的世界。
強者可以凌絕於一切之上,神權,皇權,都要屈居於強者的威嚴之下。
我是不太清楚,你是怎麼調查出來了,不過我還得稱讚一聲,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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