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會在一切就緒的時候,再度出現不應應當的情況。
安德烈在這種時候,告知這樣的訊息,打的是什麼主意顯而易見。
他已經看出了泰瑞安轉好的情況,事實上只要不瞎,不傻,這些人精一樣的人,必然能分析出其中的東西。
卡蜜拉想了一宿,一直以來掩蓋的身世,為何忽然間如同篩子一般,弄的這麼多人都知道了。
自己始終還是小看了,那位垂垂老矣的皇帝。
面對出現活下去的可能,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可以拋之腦後。
希羽打了個哈欠,給出了一個馬馬虎虎的評價。
一個皇帝,並且還是一個逆襲成功的皇帝,有這種心思,並沒有意外。
所以說嘛,與人鬥其樂無窮,這句話不是假的。
只是,希羽並不想說什麼,所有的東西要自己經歷,才能夠獲得經驗。
靠別人說一萬次,不如自己親身去體驗一番。
不過嘛,怎麼說也是自家的孩子…
“真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始終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優勢在我~
任何的計謀,手段,所運用得時候都有一個極限。
當超越那個極限的時候,任何的計謀手段都不是笑話。
你們放手去做好了,完全按照自己的想到就好。
最多不過是把天捅個窟窿,沒什麼大不了的……”
希羽話沒說完,小菲已經站在二樓對著希羽喊:“你在那幹什麼呢,那小傢伙哭著找你呢,把我都吵醒了!”
“怎麼醒了?不是剛才睡的挺好嗎?”希羽可是知道,那小傢伙睡覺都很沉的,就算醒了也不會哭,也只會乖乖自己玩。
“這你得問她。”希爾抱著一個哭唧唧的瓷娃娃走出房間。
瓷娃娃還抽抽搭搭嘴裡含糊的喊著,祖父,祖父。
希羽一眼看到,小凱撒臉上有一個紅印。
“我…我不就是看他睡著了,捏了捏他得臉蛋嘛…”
小菲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心虛的要命。
“你那叫捏?你那是掐好不好,你看看誰家捏,能把臉弄成這樣!”希爾火上澆油,落井下石。
“小菲,你等我上去的!”
本來,平靜的公館,變得雞飛狗跳,熱鬧無比。
希羽離開沙發,順著樓梯往上走,又看了眼正眼巴巴看著他的倆人,輕嘖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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