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幾天前。
“我沒想出來,刺殺陛下對她有什麼好處。”奧古斯都思索很久,都沒有想出結果。
“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而是接下來的目標是誰,我感覺應該是我。”地爾丁笑了笑。
“不管出於什麼理由,其結果無非就是讓帝國變得混亂,有些人在其中在尋求好處。
能夠直接影響全域性,影響帝國的只有,你,我,陛下。
很明顯你是最難對付的,但這恰恰給了我們機會,讓我想想看…”
唰的一聲,匕首被抽回,地爾丁晃動了幾下最終倒下。
“還…還真是…丟臉,竟然只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就…”
說著話的同時,一股股鮮血從地爾丁嘴裡往外湧,胸口也如同噴泉一般的向外流著。
這是『弒君』的附帶效果,出血。
受傷的位置,會無視所有外在的恢復,只能依靠自身肉體本身的恢復能力。
少女依舊保持原本的表情,也沒給地爾丁廢話的時間。
也沒見手臂動彈,就看到一頓眼花繚亂的斬擊,瘋狂斬下。
地爾丁連同沒說完的話,瞬間變成了 遍地的肉沫。
但下一秒,同一刻同時動了起來。
閃爍的錶盤赫然出現,砰的聲炸成無數金粉,連帶滿地的肉沫都消失無蹤。
也在這一刻少女的身形也驟然消失。
咔嚓一聲,整片區域如同鏡面一般出現無數裂痕,崩裂分解成無數殘破碎片,變成無數閃爍金光消散無蹤。
少女呆呆的看著眼前場景,一座普通的房間,正是之前自己所在居住的那所,帝都人家女兒的臥室。
而剛才受到兩人戰鬥的區域,已然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破碎的房屋,完好無損,只是房間裡除了地爾丁以外,沒有任何人,就連那些裝作兒童的魔偶都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
少女再度出現在門口,出現在地爾丁的身後,就連位置,姿勢都一模一樣。
剛才的交手就好像是幻燈片一般的假象,仿若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沒有任何的交流,『弒君』如一道索命流光,再度刺下。
當~
清脆的鐵器撞擊聲,在『弒君』接觸到地爾丁後背時響起。
“我可不是您的對手,所以接下來換人了。”這一次地爾丁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於此地爾丁領域同步展開,輝蕩的魔法陣閃爍起耀眼的光芒,將整座院區完全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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