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是最注重親情血脈的家族,同時也是對於親情血脈,最為冷漠的家族。
所謂的注重,僅僅是注重自己那一脈,血脈的傳承,血脈的延續。
對於其餘血親,會運用最為卑劣,下作,陰險地方式加以清除。
開枝散葉,對於一個皇族來說是最重要的事。
只是在開枝散葉後,最強壯的那一支,在最後會將其餘枝葉,全數剪除,只留自己一支。
而後週而復始,反覆迴圈,直至這棵參天大樹腐朽凋零。
皇帝的孩子,除了在血脈上能夠稱得上,兄弟姐妹外。
除了這一點外,他們均為,不死不休的仇敵,殺之而後快。
位置只有一個,能者居之。
所謂的能者,就是吞噬掉其餘血親,活下來的勝者。
皇室的血親間,有的只有算計,殺戮,任何一句話都摻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也因此,如安德烈,奧利戈,戴肯這樣的情誼,在皇族中顯得格外突兀,同時也格外令人羨慕,難得。
不是因為利益合作,不是為了抱團取暖,單純地只是由於感情的羈絆,堅不可摧的鎖鏈,將他們捆綁在一起。
不存在利益的糾紛,全心全力,不遺餘力的,相互幫助。
情感這種事,很奇怪,是可以凌駕於一切的東西,超越一切地物質。
它的存在成為,人與人之間重要的紐帶,超越了血脈。
正如現在,有的時候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朋友,遠比那些擁有同樣血脈的親人,靠譜的多。
“不對啊,這不對啊,來人 ,來人!”奧利戈剛靠近馬車,嘴裡喃喃,哆嗦著後退著。
安德烈立刻也走了過去。
只見戴肯雙目閉合,身上華貴服飾全然被血水浸透,當胸一道通透的猙獰傷口,右臂消失無蹤。
不是說刻意將戴肯扔到這裡無人管,而是戴肯剛從牆上弄下來,還來不及進行妥善收斂,安德烈等人就已殺到。
一小時前,那個還在桌案前計算賬本,開口分析當前局勢,時不時出言打趣,調節氣氛。
那個致力於當帝國第一商會會長,自己的兄弟,已經成為了冰冷的,殘缺的屍體。
“他的胳膊呢,戴肯的胳膊在哪裡,在哪裡,你們這幫混蛋就是這麼對待一位皇子的嗎,你們…是想死嗎!”
身後奧利戈眼前戴肯,連完整屍身都沒有,瞬間暴跳如雷。
衝入人群,拳頭亂砸之下,打飛了十數人。
怒火吞沒了奧利戈的理智,炙烤著他的心。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是誰做的,他想要發洩,單純的想發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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