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艾辛格勒公爵所說的那樣,國不可一日無君。
但話又說來,現在這種時候,不管讓誰繼位,恐怕都會有大把的人不同意。
一個並不好恐怕,都可能發生聖龍的內戰也不說定呢,呵呵~”
安德烈用開玩笑的方式說著,可在場無一人發笑,反倒是看向安德烈等待著下文。
主要是他說的沒什麼問題,這種情況,真就是要找一個好的方法處理,一個不慎,真會會出現不好的事情。
“大家沒人打斷,那我就繼續說。
陛下失蹤,說句不好聽的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才對,以最不好的角度來看。
陛下現以身隕,而做出這件事的人就是為了,讓我們內鬥,從而獲利。
可陛下哪怕身隕,身體也必然能有著重要的作用,絕不會被被人隨意損壞,只會留在手裡,在必要的時候拿出來才對。”
依舊沒人打斷,甚至有些人還暗自點頭贊成安德烈的話。
“大家仔細想想,陛下失蹤的時間很巧合,這明顯是故意為之,處在聖龍最混亂的時刻發生。
這也就證明犯人離我們很近,甚至可能就存在與在場諸位之中也說不定。
可依我的判斷,就算是出手,轉移的速度也不會很快,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城,這是一定的。”
“說的跟真的一樣,就好像你一直旁觀過程了一般。”納頓聽著嗤笑一聲。
可這卻引來不少人的不善的目光,就連艾辛格勒眉頭也是蹙起。
正因為安德烈到現在分析的一點問題都沒有,才沒人出言打斷,讓他繼續說。
可這個蠢貨竟然,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沒腦子的話,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不是每個人都給你一樣,腦子裡裝的都是大便。”艾德里克可不會慣病,開口就是王炸。
“艾德里克,你!”納頓臉憋的通紅,滿臉憎怒。
“納頓,規矩都讓你學到狗肚子裡了嗎?
我這個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最起碼要這個名字後面加上皇兄兩個字。
這麼大人了一點規矩都沒有,看起來我不在帝都,你當老大當的已經習慣了,已經忘記你並不是比老大,而是老二了!”
納頓目眥欲裂看著艾德里克,那模樣就好像要把對方一口吞了。
可就在這時,納頓深呼吸一口氣後,竟將情緒壓制下來,彎腰躬身:“多謝大皇兄賜教,二皇弟記著了。”
艾德里克眉頭一挑:“那就好。”
隨即看向安德烈道:“那按照你的意思講,就是誰找到父皇,抓到兇手,那位置誰坐嘍?”
“正是這樣,當然了兇手應該不太好對付。
所以,只要能夠找到陛下,並且能堅持到救援來臨,將陛下帶出險境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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