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在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
阿金一把將正叫囂的蜜露拉到自己身後。
目光掃過,獅鬃微微浮動,目光銳利堅韌,渾身散發的氣息,沉重而凝滯。
真正的如同草原獅王,注視著每一個路過自己領地的生命。
這也是為什麼,阿金會成為這支團隊的隊長而不是別人。
哪怕好多人嘴裡喊著不服,卻也僅限於用嘴的原因。
“你們似乎忘記了,我家聖女使用招數的那一刻,你們兩支隊伍正好從頭頂掉下,擋住了攻擊的路線。
接著一些不怕死的傢伙就蹦出來了,將局面徹底弄混。”
下意識的目光又落在毒箭之蛇的方向。
“看我們做什麼,別忘了我們可是最後到的。
鬼知道你們是怎麼從天上掉下來的!”桑德萊冷笑著將皮球又踢了回去。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聖樂歌舞團的各位你們說是吧。”
飢鼠接過話題扔向聖樂歌舞團那邊。
“如果不是一些老鼠總跟著我們,這種事又怎麼會發生,飢的諸位。”
蕭書潤又將問題提了回去。
“那這麼說,我們也不過是恰巧路過而已呢。”飢鼠話是這麼說,但問題又落到原點。
話題如同踢皮球一般,轉了一圈,最後又回到冬幕晨光手裡。
“沒關係,想繼續踢皮球也可以,我們冬幕晨光並不怕這個。”
阿金笑了,只是笑起來滿嘴獠牙,寒芒乍現,顯得格外猙獰,那股子凶煞的氣焰也向外釋放,一副一言不合就隨時開打的意思。
然而,在場的幾支團隊沒一個是白給的。
現在這種情況,明顯已經不適合在打下去。
如果羅賽不是胡說,那麼他們的時間已經不足半小時了。
該死的現在不是應該還有兩個小時以上的時間嗎!
或許光幕會在某一時刻停下,這種可能性有,但無人敢去賭。
只能預設還有半小時,至於原因。
哪裡是現在應該研究的。
“你們的出現,影響了我們的攻擊,也因此現在具體情況如何我們也不清楚。
不過…蟻后還在這個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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