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司有小公司的好處。”沈知微說，“至少沒人會在你背後做局，栽贓你洩露資料。”
周遭空氣瞬間凝固。
周明遠的笑容僵住。
他沒料到沈知微會如此首接，當眾戳破舊案。
“沈總監說笑了。”周明遠很快穩住心神，“當年的事，是董事會的集體決定，我也很遺憾。對了，蘇曉最近調去檔案部了，你知道嗎？”
“聽說了。”沈知微說，“周總用人，向來是用完就棄。蘇曉跟著你幹了這麼多年，最後落得個管檔案的下場，挺可惜的。”
周明遠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沈總監如果想回鼎盛，”周明遠壓下心頭火氣，“我可以幫忙在董事會那邊說說情。”
“多謝周總好意。”沈知微說，“不過我現在在雲橋倉儲做得挺好的，就不麻煩周總了。”
“是嗎？”周明遠微微一笑，“那我可要提醒沈總監一句，小公司不穩定，說倒就倒。尤其是……供應商這種位置，合同說不續就不續了。”
赤裸裸的威脅，明晃晃擺到檯面上。
附近的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看著這場對峙。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邁步過來，站到沈知微身側。
是陸沉。
普通供應商不認得他，但周明遠一眼就認出了陸沉。
周明遠不清楚陸沉與沈知微究竟是什麼淵源，心中多了幾分忌憚，便不再繼續刁難沈知微。
“周總。”陸沉聲音不高，壓迫感卻十足，“好久不見。”
“陸總。”周明遠語氣己經沒有剛才那般隨意，“沒想到陸總會出席今天的答謝會。”
“我是雲橋倉儲的投資方，過來參加答謝會，合情合理。”陸沉淡淡開口，“周總剛剛說，供應商的合同說不續就不續？我倒是不知道鼎盛的合作準則，可以如此隨心所欲。”
周明遠臉上掛不住了：“陸總誤會，我只是跟沈總監一句玩笑。”
“玩笑？”陸沉微微挑眉，“聽上去，更像是警告。”
兩人目光相撞，暗流湧動。
沈知微抬手，輕輕碰了碰陸沉的胳膊，示意不必過度激化場面。
她看向周明遠，神色從容：“周總，合同續不續，本就是鼎盛的權利。只不過聽說鼎盛近期在重新梳理供應商體系，審計部正在重點複核採購部歷年賬目。周總分管採購，眼下應該分身乏術，還有閒暇跟我開玩笑？”
周明遠臉色驟然一變。
審計部核查採購賬目屬於內部機密，沈知微怎麼會知曉？
他側頭掃向身後的採購部經理，對方垂著頭，不敢接眼神。
“沈總監訊息倒是靈通。”周明遠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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