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年級主任特別抓跑操的隊形,如果隊形歪歪斜斜,甚至還要加跑。
不過江燦所在的實驗二班並沒有這樣的煩惱,年級主任對他們格外得寬鬆,雖然說依舊要跑操,但對隊伍紀律沒有要求,身體不舒服也能隨時請假。
唉,優績主義,你贏了。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西。”
隨著跑操音樂的響起,操場上的人群也開始流動起來。
“燦,你能細說早上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實驗二班,跑操隊伍的最後,孫慶恆依舊不死心,想問出江燦到底做了什麼,能讓班長魏子衿如此特殊對待。
“沒做什麼,只不過昨天有個題目不會,放學之後問了班長。”
“不信。”孫慶恆露出懷疑的神色。
“隨你,愛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
只跑了一圈,江燦便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腿腳有些發軟。
他身體不太好,長期的不規律作息加上高中高強度的學習,以及小時候營養不良,他有些虛,也不擅長跑步。
一圈之後,孫慶恆更加誇張,宛如死狗一樣大口大口喘氣。
“義父,能幫我帶一份小籠包和一杯豆漿嗎?”
跑操結束,孫慶恆已經失去力氣,將自己懷中的飯卡遞給江燦。
他實在沒力氣了。
“好。”江燦將孫慶恆的飯卡放進褲兜,認下這個乾兒子。
實驗班在學費全免的同時,食堂也有固定的餐補,早餐六元,中午和晚上各十三。
單次消費在這餐補以內就相當於不花錢。
如今他褲兜一共有三張飯卡,孫慶恆的、自己的,還有姜初然的。
姜初然極少來學校,飯卡自然也是用不上,便給了江燦,於是江燦每天都能吃兩倍量早飯和晚餐。
隨著校領導宣佈跑操結束,操場上的學生們密密麻麻涌向食堂,如同野狗撲食一般,沒有任何理智,只有最純粹的撕咬。
“這群野狗怎麼跑的這麼快。”
這才是真正的晨跑,剛剛在操場上只能算是熱身。
江燦趕到食堂之時,已經排起來小長隊,餐桌區域已經有許多人在吃起來。
“三份小籠包,三杯豆漿,分開刷。”
依次刷過三張卡,江燦一隻手拿著三份小籠包,另一隻手則拿著三杯豆漿,滿載而歸。
“這誰的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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