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會遭受李姣嚴厲的責罵，後來不知是不是肖遠告訴李姣江燦家中的情況，李姣對江燦的態度才溫和幾分，再碰見江燦犯困也只是稍作提醒，而不是被叫到辦公室喝茶談心。
不過當時學習江燦一起在課上睡覺的劉青濤則沒有這樣的待遇，劉青濤以為李姣是改性子了，其實她始終沒變過。
劉青濤也是面色發苦。
他覺得自己被做局了。
孫慶恆西處翻找卷子的姿勢太好笑了，他只是沒繃住，又有什麼罪。
沒過多久，第二節語文課便開始了。
就連江燦也有些乏了。
這早上前兩節課都是語文，究竟是哪個天才安排的課表？
等到下課鈴響，李姣又拖堂五分鐘，講完昨天的作業，才肯作罷。
這漫長的折磨終於結束。
班上大半人紛紛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只不過沒兩分鐘，李姣便又回到教室，這次她帶來的是今天的語文作業。
“同學們，今天的作業便是這張模擬試卷，作文和第二篇閱讀不用寫，就當給分班考練練手感，當然，有能力的同學可以把第二篇閱讀也寫了。”
她將試卷交給課代表，同時吩咐道。
“儘可能晚自習收齊，交到我辦公室來。”
教室之中絕大多數人露出帶有微微死感的神色。
……
隨著放學鈴的敲響，煎熬的上午終於過去。
江燦走到食堂，和往常一樣買了兩份飯。
今天是滷肉飯和鴨腿飯。
穿過街道，順著走過千百次的街道，他回到地下室，敲響姜初然的房門。
“是我，江燦。”
這次等待的時間比以往都長。
約莫兩分鐘後，房門終於開啟。
今天坐在輪椅上的少女看起來格外的疲憊。
江燦自然進入房間，和以往一樣將兩份飯放在桌上。
“一份滷肉飯，一份鴨腿飯，你想吃哪一份？”
“鴨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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