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到房間，姜初然便抓著他的手。
姜初然的手異常冰涼。
“真好。”
姜初然的聲音很輕，但江燦能清楚的聽見。
江燦不語，只是握住姜初然的手，靜靜待在姜初然身旁。
他能感受到少女身上的依賴。
假期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假期前兩天，江燦和姜初然一起在房間做完所有寒假作業，這期間除了晚上睡覺之外，江燦一首都在姜初然房間，姜初然也默許江燦待在這裡。
早上，江燦會來房間裡幫姜初然坐上輪椅，會幫姜初然煮速凍餃子，下午江燦會和姜初然一起學習，一起寫作業，互相解答困惑，會陪在姜初然身邊。
除夕夜。
正常家庭在這個時間應該聚在一起吃年夜飯，不過他們這裡的條件不支援，無法做飯，江燦雖然會一點基礎的廚藝，但也無法施展。
江燦只能將自己房間的桌子搬過來，和姜初然房間的桌子拼在一起。
兩張桌子拼在一起，接縫處微微錯開，桌面擺開的吃食算不上豐盛，只有一盒蒸好的速凍水餃，一盤滷菜，還有兩盒並排擺在一起的自熱火鍋。
熱氣從自熱火鍋的蓋子縫隙絲絲縷縷往上冒，白霧朦朧了一小片空間。
“沒有條件，年夜飯只能這樣將就一下。”
非常簡陋，如果江燦回去的話，外公他們絕對會準備滿滿一桌飯菜。
但對面坐著的姜初然沒有絲毫不滿，反倒笑眼盈盈非常滿意。
“對我來說己經非常不錯了。”
江燦拿著裝滿可樂的玻璃杯，輕輕碰著姜初然手上的杯子。
姜初然愣了愣，抿了一口可樂，甜膩的氣泡劃過喉嚨。
沒有豐盛佳餚，沒有爆竹喧騰，在拼起來的兩張舊桌子上，幾樣簡陋的速食，便是他們的除夕。
飯後，姜初然擦拭著嘴邊的紅油，心滿意足。
她不是孤身一人，而有人在陪著。
收拾桌面殘渣後，時間己經來到九點，江燦依舊和姜初然待在一起守歲，等待新年到來。
江燦找了一部電影，二人一起圍在桌子旁看。
手機螢幕不大，得靠近才能看清，因此二人擠在一起，靠的極近。
如此一來，江燦也就沒心思繼續看電影，注意力全在一旁的姜初然。
他用餘光小心翼翼的看著姜初然的側臉，少女明眸皓齒、五官端正、肌膚雪白，生的非常好看，如果不是雙腿殘疾不知是多少青春期少年追捧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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