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卻在說,他需要確認,你也需要。這不僅僅是慾望,更是劫後餘生、確認彼此存在和擁有的、最原始也最首接的方式。
鬱景顥見她不說話,也不動,眼中的火焰黯淡了一瞬,隨即被更深的焦灼和一絲可憐的乞求取代。他上前一步,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將臉埋在她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讓人心碎的脆弱:
“我就……
蹭……
蹭……
不進去……”
“真的……”
“我好難受……
忍不住了……”
“從來鳳城一次都沒加班…
沒吃著清香軟糯的茶點…”
他用著他們之間只有彼此懂的暗語,聲音委屈得像是要被主人拋棄的大型犬。
“老婆就一次…給我好不好…”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聲,帶著孤注一擲的懇求。
童言伊的心理防線,在他這一連串的撒嬌、示弱、乞求和他身體真實的顫抖與炙熱溫度下,徹底潰堤了。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極其輕微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鬱景顥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彷彿得到了出征許可的將軍,所有的隱忍、剋制、虛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一種近乎虔誠的狂喜和一往無前的侵略性。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動作有些急切,甚至帶著點蠻橫,但手臂卻穩得出奇。
童言伊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圍巾和棒針掉落在了地上,無人理會。
鬱景顥抱著她,大步走進了與病房相連的、寬敞而裝置齊全的獨立浴室。他反腳踢上門,將她放在了寬大潔淨的洗漱臺上。冰涼的檯面激得童言伊輕輕一顫。
他沒有開大燈,只開了鏡前的一圈暖黃光帶。光線曖昧而朦朧,映照在光潔的瓷磚和巨大的鏡面上。
他站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後的檯面上,將她困在自己與鏡子之間。他低下頭,深深地凝視著她,目光從她羞紅的臉頰,游移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重新鎖住她的眼眸。
“寶寶……”
他喚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溫柔。
然後,他不再遲疑,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它熾熱、急切、充滿了掠奪的意味,卻又在極致的渴望中,透出一種難以置信的溫柔和珍惜。他像是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綠洲,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甘甜,卻又怕動作太大,驚擾了這來之不易的夢境。
他的手也開始動作。不再滿足於腰間的流連,而是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撫上她光滑的肩頭,挑開那細細的吊帶。絲質的睡裙順著她纖細的手臂滑落,堆在腰間。
童言伊在他狂風暴雨般的親吻和撫觸下,身體漸漸發軟,意識也開始迷離。她被動地承受著,又在他時而溫柔時而霸道的引領下,生澀地回應。空氣中瀰漫著沐浴露的清香和他們逐漸交融的灼熱呼吸。
得到了她無聲的應允,鬱景顥的動作更加大膽。他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扯開了自己睡袍的帶子。絲滑的布料滑落,露出他蒼白卻肌理分明的身體。長時間的臥床和病痛讓他清瘦了不少,但骨架勻稱,線條依舊漂亮,只是皮膚下隱隱可見的青色血管,和胸口那道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舊痕,提醒著他身體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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