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悅和陳君哲的眼睛瞬間瞪大!連鬱景顥的眼中也掠過一絲震驚!這……這簡首是傳說中的神藥啊!有了這個,等於多了一條命!不,是多了無數條命!尤其是在他們這種經常要面對各種明槍暗箭、陰謀詭計的環境下!
“爺爺!您真是我親爺爺!”楊悅第一個反應過來,撲過去就想拿玉瓶,被杜老用眼神制止。
“急什麼。”杜老慢悠悠地說,“一人一瓶,裡面有三顆。第一顆現在服下,奠定基礎。第二顆一週後服,鞏固藥效。第三顆半個月後服,可保終身基本無憂。記住,服用後十二個時辰內,會有些許不適,發熱、排毒是正常現象,待在房間裡別出來嚇人。”
三人連忙鄭重接過玉瓶,心中對杜老的敬佩和感激,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位爺爺,不僅醫術通神,毒術駭人,連煉藥都這麼逆天!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不,是如有一尊“活神仙”兼“大殺器”!
“還有,”杜老看著三人服下第一顆藥丸(在客廳當場服的,用溫水送下),等他們稍微適應了體內那絲奇異的暖流後,才繼續說道,“昨天,我聯絡上了當年師門的大師兄,如今是‘藥仙谷’的谷主。跟他聊了聊,順便請他幫忙,用師門傳承的一種特殊的‘血脈感應’古法,結合生辰八字和至親之物,遙遙感應了一下。”
三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尤其是鬱景顥,握著玉瓶的手猛地收緊,指節發白。
杜老看著他們,緩緩說道:“好訊息是,師兄說,我的血脈,也就是寓樓、月璃,還有言伊……都還活著。血脈感應雖弱,但並未斷絕。”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三人腦海中同時炸響!活著!都還活著!這是五個月來,他們聽到的,最確切、也最令人振奮的訊息!不是猜測,不是線索,是“藥仙谷”谷主用古老秘法確認的“活著”!
巨大的狂喜瞬間衝上鬱景顥的頭頂,讓他眼前一陣發黑,心臟狂跳,幾乎要躍出胸腔!他猛地站起身,卻又因為藥力初發和情緒激動,身體晃了晃,被旁邊的楊悅和陳君哲一左一右扶住。
“爺爺!您說的是真的?!他們還活著?!真的還活著?!”楊悅的聲音是顫抖的,帶著不敢置信的狂喜。
陳君哲也緊緊盯著杜老,呼吸急促。
杜老用力點了點頭,眼中也閃動著淚光,但隨即,他的神色又變得凝重:“但是,壞訊息是……師兄說,感應極其微弱,時斷時續,而且……距離我們非常遙遠,遠在重洋之外的西方異國他鄉的國度。似乎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或特殊的地理環境所隔絕、干擾。言伊的感應最弱,幾乎微不可察,寓樓和月璃的稍強,但也如同風中殘燭。他們的情況……恐怕不容樂觀,尤其是言伊。”
剛剛升起的狂喜,瞬間被這盆冷水澆滅了一半,但更多的是沉甸甸的擔憂和更加強烈的決心!活著就好!只要還活著,無論在多遠、多危險的地方,他們都要去把她找回來!
“所以,”杜老看著三個神色變幻的孫子,語重心長,
“大孫悅兒,二孫君哲,小孫女婿,你們三個,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要找到他們,救回他們,光靠我們現在這點實力和勢力,恐怕還不夠。你們還得……加把勁,繼續發展,繼續壯大。錢,權,人脈,資訊,武力……一樣都不能少。尤其是通往海外的渠道和力量。”
鬱景顥己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重新坐回沙發,雖然臉色依舊因為激動而有些潮紅,但眼神己經恢復了那種冰冷的、狩獵般的銳利和堅定。他看向楊悅和陳君哲,三人目光交匯,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熊熊燃燒的、名為“希望”和“決絕”的火焰。
“我明白了,爺爺。”
鬱景顥的聲音是嘶啞的,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量,“我們會做到。不惜一切代價。”
杜老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又皺了起來,看向鬱景顥,語氣帶上了幾分不滿和……護犢子的霸道:
“還有,小孫女婿景顥,你那個親爺爺,鬱震霖,是不是該好好處理一下了?”
鬱景顥一愣。
杜老冷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兩個多月,你忙著找人,忙著規劃,建‘顥宮微伊的宮殿’,收拾易家二房和鬱家二房三房,對你那個偏心眼、裝糊塗、當年對你父母和你也不咋地的親爺爺,倒是寬容得很,只是架空了他的權力,沒動他分毫,還讓他好好在鬱家老宅‘頤養天年’。”
他越說越氣,花白的鬍子(雖然颳了,但氣勢還在)都彷彿要翹起來:“我打聽過了!當年你父母出事,他為了家族穩定,息事寧人,沒深究,讓你小小年紀在虎狼窩裡掙扎!後來你掌權,他又為了所謂‘家族和睦’,縱容鬱有綱、鬱有財那些雜碎在你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甚至給你下藥!這次言伊出事,雖然主謀是易薇薇和鬱有綱,但跟你們鬱家內部管理鬆散、他那套‘和稀泥’的作風也脫不了干係!他但凡對你上心一點,對言伊這個孫媳婦重視一點,多派點可靠的人保護,或者早點清理門戶,事情何至於到這一步?”
杜老猛地一拍沙發扶手(幸好控制了力道,沒拍碎):“他的一時心軟,讓我兒子、兒媳、孫女受苦受難,下落不明!讓我孫女婿傷心欲絕,差點沒命!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我心裡這口氣,順不下去!我不開心,他就該完了!”
鬱景顥看著杜老那副“老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護短模樣,心中又是溫暖,又是無奈,還夾雜著一絲對親爺爺的複雜情緒。他知道杜老說的基本是事實。爺爺鬱震霖,確實在很多事情上,為了所謂的“家族大局”和“穩定”,選擇了妥協、平衡,甚至……冷漠。對他這個孫子,有栽培,有關心,但那份親情,始終隔著一層利益和權衡。對童言伊,更是因為最初的不瞭解和不贊同,而有所忽視。
“爺爺……”鬱景顥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懇求,“他……畢竟是我爺爺。我父母的死,他或許有大錯,但……罪不至死。這幾個月,他也老了,病了,權力也被我收得差不多了。看在他……終究是我血脈親人的份上,能不能……留他一條命?我……我給您磕頭都行。”說著,他就要起身。
杜老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氣得吹鬍子瞪眼:“磕什麼頭!你是要折我的壽嗎?!給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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