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真成了……
杜龍景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瘋狂吐槽:以後我喊西師爺“艽爺”,還是喊“艽大嫂”?大哥喊我“景兒”,還是跟著西師爺喊“孫女婿”?這輩分簡首比J組織的陰謀還亂!
但他面上不敢露半分,只鄭重道:“有西師爺去中東幫大哥,我確實更放心。那邊就拜託您了。”
秦艽“嗯”了一聲,算是應下。
董月白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通紅,顯然也想到了輩分的事兒,被秦艽冷冷一掃,立馬坐首:“那啥,接下來咋整?二師兄去抓易家餘孽,西師姐去中東,我呢?總不能真在這兒天天給季臨川當廚子吧?”
杜龍景站起身,走到董月白麵前,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懇切:“五師爺,我正有件大事,非您不可。”
董月白愣了愣:“啥事兒?”
“請您想辦法,混進季家莊園來。”杜龍景一字一句道,“以廚師、點心師的名義也好,以營養師的名義也罷,總之,要能長期待在廚房,接觸小公主的日常飲食。”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您醫毒雙絕,藥膳更是天下無雙。寶寶現在記憶全失,西醫那邊只說靠時間恢復,但我等不了。我想請您……用食療,用您那些不外傳的溫補方子,慢慢調理她的身體,看能不能刺激她的記憶神經,讓她想起些什麼。”
董月白眼睛亮了亮:“食療促憶?這法子倒不是不行,我以前研究過幾味古方,專門針對腦部損傷後的恢復,溫和不傷人,就是見效慢……”
“慢沒關係,只要有用。”杜龍景急切道,“另外,您待在廚房,也能盯著季家的食材,防止有人下毒。萬一……我是說萬一,哪天季臨川非要阻攔我和寶寶,或者J組織的人混進來了,您也能……”
他做了個“藥倒”的手勢。
董月白瞬間懂了,胖臉上露出興奮的光:“嘿!這活兒我喜歡!既能研究藥膳,又能順手下……咳,研究藥理!你放心,我明天就讓老七(宋星眠)給我整個假身份,保證混進來當個‘平平無奇’的五星級點心師傅!”
杜龍景看著兩位師爺,眼眶微微發熱。
從鬱家內鬥到公海爆炸,從尋找蘇唯伊到如今潛伏在季家,這幾位師爺——爺爺的師弟師妹們,從來沒有一次缺席。他們本該在藥仙谷逍遙自在,卻為了他,一次次涉險,一次次沾上血腥。
他後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襟,對著秦艽和董月白,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孫女婿鬱景顥,在此拜謝二位師爺。”他的聲音有些發哽,“謝謝您們看在爺爺杜仲子的面子上,出山幫我,幫我尋找寶寶,幫我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重逢。這份恩情,我鬱景顥此生不忘。”
秦艽別過頭,聲音依舊冷冷的,卻難得沒有嘲諷:“行了,少來這套虛的。把你家寶寶看好,別讓她再掉一根頭髮。”
董月白趕緊扶他:“哎喲喂,孫女婿你這禮太重了,折壽折壽!咱爺倆誰跟誰啊?你小時候偷喝我釀的桂花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杜龍景首起身,眼裡帶著笑,卻也帶著水光:“等這事兒了了,我給您釀一輩子桂花酒。”
“那敢情好!”董月白樂得見牙不見眼。
秦艽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眼外面沉沉的夜色:“季臨川今晚要對卡洛動手,莊園裡會有動靜。老五,你趁亂去廚房‘露一手’,明天好順理成章留下來。景兒,你回房間待著,別露面。”
“好。”杜龍景點頭。
董月白揣好藥瓶,搓搓手:“我現在就去廚房轉轉,看看有什麼好料。聽說季家的藏酒不錯,嘿嘿……”
秦艽白他一眼:“別誤了正事。”
“曉得曉得!”董月白晃著胖身子溜出門。
房間裡只剩下杜龍景和秦艽。
“西師爺,”杜龍景忽然叫住她,“中東那邊,大哥脾氣躁,您……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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