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景顥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你的訊息倒是靈通。”
“那當然。”杜龍珩得意地挑了挑眉，“你大哥我在中東混了這麼多年，別的不敢說，訊息渠道情報這方面你放心，季老爺子那邊和我們還有合作，我會幫你做做思想工作。畢竟你是我妹夫，我不幫你幫誰？”
鬱景顥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謝謝大哥。”
“謝什麼謝，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對了，我小叔小嬸還好吧。”杜龍珩擺了擺手，然後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敢對我妹妹不好，我可是會翻臉的。”
鬱景顥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岳父岳母都還不錯，而且，不會有我對唯伊不好的那一天的。”
與此同時，莞城國際機場。
一架從羅馬飛來的航班剛剛降落，墨伊落、墨馨語和林雲溪三人拖著行李箱走出到達大廳，遠遠地就看到林雪峰和安毓梧兩位老爺子正站在出口處等著她們。
林雲溪率先快步走上前，給了林雪峰一個大大的擁抱：“爺爺！你怎麼親自來了？你們都休息好了嗎？飛了那麼久？”
林雪峰笑著拍了拍她的背：“我和安老頭兒提前回來休息好了。而且，我孫女從歐洲回來，我怎麼能不來接？”他鬆開林雲溪，又向墨伊落和墨馨語點了點頭，“伊落，馨語，一路上辛苦了。”
墨伊落微笑著搖了搖頭：“不辛苦。爺爺，安爺爺，你們等很久了吧？”
“不久不久。”安毓梧笑呵呵地說，“我們也剛到。”
一行人走出機場，坐上了等候在外的商務車。車子駛上高速，向著市區的方向駛去。
車上，林雲溪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爺爺，安爺爺，我們有一件事想跟你們說。”
林雪峰靠在座椅上，看了她一眼：“什麼事？說吧。”
林雲溪深吸了一口氣，將她們西人在托斯卡納商量的事情——忘川茶肆的計劃——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她說完之後，有些緊張地看著兩位老人的表情，等待著他們的反應。
車內安靜了幾秒。
然後林雪峰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你們西個丫頭，想在莞城建一個情報組織？”
林雲溪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
林雪峰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看了安毓梧一眼。兩位老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然後林雪峰笑了。
那是一種欣慰的、帶著驕傲的笑容。他看著林雲溪和墨伊落墨馨語，點了點頭：“嗯，你們三姐妹長大了。知道為自己謀劃了。”
林雲溪愣住了：“爺爺，您不反對？”
“我為什麼要反對？”林雪峰說，“你們西個，一個有商業頭腦，一個有資訊網路，一個有分析能力，一個有資源和背景——各有所長，互補才能。如果能把這個攤子支起來，將來未必不能成一番氣候。”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我建議你們，不要把據點設在什麼隱秘的地方。大隱隱於市——開一間咖啡館，白天是咖啡廳，晚上做成高階簡餐，人來人往，訊息最靈通。在莞城，你們有家族的人脈和資源可以用，不要浪費了。”
林雲溪的眼睛亮了起來：“咖啡館？”
“咖啡館和高階簡餐。”林雪峰肯定地點了點頭，“裝修雅緻一點，價格適中，吸引周邊的白領和學生。人來人往，三教九流都有，訊息自然就來了。而且咖啡館是個公開場所，不會引起太多懷疑。”
墨伊落和墨馨語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認同。
墨馨語緩緩開口：“爺爺說得有道理。咖啡館比茶肆更適合莞城的氛圍，也更容易融入年輕人的圈子。我們可以把茶肆的元素融入進去——賣茶也賣咖啡，中式點心和西式甜點結合，形成一個既有格調又有資訊價值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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