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個不確定的結果。
傍晚時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駛入了莊園的大門。
車門開啟,一個身形性感,眉眼嫵媚多資的青年女人走了下來。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裙,腳踩一雙布鞋,面容妖嬈,看起來頗有幾分異域美人的味道。她的手中提著一個古樸的木製藥箱,藥箱的表面己經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
正是西師爺秦艽。
鬱景顥第一個迎了上去:“西師爺!”
秦艽抬手製止了他要說的話:“路上你五師爺己經跟我說了情況。先帶我去看看唯伊。”
她沒有多餘的廢話,首接跟著鬱景顥上了二樓。
房間裡,蘇唯伊正靠坐在床上看書,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來,愣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秦艽身上,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他。
“唯伊,這是你西師爺秦艽。”杜仲子介紹道,她是我們藥仙谷在蠱術方面的大家,特意趕來看你的。”
蘇唯伊禮貌地打了聲招呼:“西師爺好。”
秦艽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坐下,溫和地說:“唯伊,把手伸出來,讓西師爺給你把把脈。”
蘇唯伊依言伸出手。
秦艽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上,閉上眼睛,開始診脈。
她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搭在蘇唯伊脈門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分。
那是一個非常細微的變化,在場的人中,只有同為醫者的杜仲子和張甜果察覺到了。
良久,秦艽鬆開了手,睜開眼睛,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身體虛了點。西師爺給你開幾副藥,調理一段時間就好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為了讓蘇唯伊安心。
秦艽站起身來,向其他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大家出去說話。
一行人走出房間,來到走廊盡頭的一間書房裡,關上了門。
門剛一關上,秦艽臉上的溫和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見的凝重。
“確實是蠱蟲幼卵。”她說,“而且是極為罕見的‘噬魂蠱’。”
“噬魂蠱?”杜仲子的聲音發緊。
“這是一種失傳己久的苗疆禁術之一。”秦艽解釋道,“蠱蟲孵化後,會寄生在宿主的大腦中樞神經系統中,逐漸侵蝕宿主的意識和記憶,最終完全取代宿主的人格。換句話說——一旦蠱蟲完全成熟,唯伊就不再是唯伊了。”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能不能取出來?”鬱景顥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秦艽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可以。但風險很大。噬魂蠱的幼卵附著在丹田氣海穴附近,那是人體精氣匯聚之處,也是記憶和意識的重要樞紐。強行取出,可能會導致她的記憶嚴重受損——甚至有可能失去全部的記憶。對身體也有損傷……”
“沒有別的辦法嗎?”董月白問。
“有。”秦艽說,“用藥物抑制蠱蟲的活性,讓它長期處於休眠狀態。這樣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也不會影響她的記憶。但這個方法治標不治本——只要蠱蟲還在她體內一天,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旦遇到特定的觸發條件,蠱蟲隨時可能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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