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久輕聲細語地安慰著小松,同時還不忘時不時地瞥向站在旁邊的鐵平一眼。只見他動作輕柔地拿起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小松眼角殘留的淚珠兒,並似乎已經默認了鐵平剛才給出的提議,只是淡淡地開口詢問道:“那麼依你之見呢?莫非真有什麼能夠解決此事不成?”
鐵平先是微微撅起嘴唇,畢竟像這樣特殊的狀況,自己還是生平頭一遭碰到。接著他又緩緩地搖了搖頭,最終決定帶著小松一同前去尋找自己的師父,誠懇地提出一個請求:“關於小松這獨特的體質,以及身上所散發出的奇異香氣究竟從何而來這個問題,實非本人所能解答……若是您並不在意的話,我想不如就由我親自領著小送去請教一下我的師傅好了……雖說我同樣身為一名再生師,但面對如此棘手的難題時,亦是束手無策啊……或許只有我那位師父才知曉其中緣由,並能找到應對之法吧!”
斯塔久默默地凝視著眼前的鐵平,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不信任感。他對於鐵平過去那些赫赫有名的豐功偉績,可是心知肚明得很吶所以,他實在難以想象鐵平會真心實意地想要幫助小松擺脫困境;相反甚至擔心可能會趁機做出不利的事情。至於那位傳說中的師傅是否真具備足夠的本事來化解這場危機,更是無從判斷心中不禁充滿了糾結與矛盾。
鐵平看出斯塔久毫不掩飾的不信任之色,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和苦澀。他暗自嘆息一聲,心想自己怎麼這麼倒黴每次遇到這個傢伙都得受氣,終於忍不住開口抱怨起來:你看看你這副德行,分明就是覺得我會傷害小松,還認定我不可能真心實意地幫……甚至連我師父的本事都一併否定了!拜託,你能不能有點常識好不好?
斯塔久緊閉雙眼,其實內心深處並不太情願這樣對待鐵平,但又實在無法放下心頭的疑慮。畢竟他難以輕信鐵平這種行為古怪的人,然而出於對小松的尊重,語氣生硬地問:那麼……小松,你真的打算跟他一起走嗎?
小松猛地抬起頭來,眼神中對斯塔久滿是不捨與擔憂。他緊緊咬著嘴唇,努力剋制住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帶著一絲哭腔回答道:久先生……我……我不放……如果我跟鐵平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到時候沒人給您做飯吃怎麼辦呢……
斯塔久實在不忍心看到小松如此受委屈,但一時之間卻束手無策。只見他緩緩地伸出手去,輕柔地撫摸著小松的頭部,嘴角流露出一絲充滿寬慰之意的微笑,並輕聲安慰道:“你不必過於擔憂我的狀況,我有足夠的能力照料好自身……而且,你內心深處不也是極其渴望,能夠妥善處理好當前面臨的難題麼?”
與鐵平則默默地轉過身來,將後背留給斯塔久。此刻他那張面龐之上展現出一種極具戲劇性且富有張力的神情,其中交織著如願以償後的狂放欣喜之情。然而他巧妙地掩飾住了這些情緒波動,並未讓斯塔久察覺到絲毫異樣。他獨自沉浸於這份難得一遇的勝利喜悅之中,暗自竊喜小松便可以全心全意陪伴在自己的身旁。
小松洞悉了斯塔久話中的深意,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經過一番思考後,他意識到一個殘酷的現實。由於自己身上所散發出特殊氣息極有可能招惹來更多強悍的哨兵;再加上他自身毫無半點實戰經驗,宛如一隻脆弱不堪的小雞仔般缺乏戰鬥力。倘若真到了那個關鍵時刻,恐怕不僅無法給予斯塔久任何實質性的幫助,反倒會成為對方沉重的負擔。
小松耷拉著腦袋,卻很聽斯塔久的話。他視線轉向鐵平的方向,還是決定去解決自己的問題才行,終於開口決定問道:“怪蜀黍,你能帶我去找你的師傅嗎?”
鐵平收起了笑容,立馬轉身看向了小松。他也不在乎被稱呼什麼怪名字了,畢竟還是和小松相處最重要,無比期待地問道:“小松啊,我不是怪蜀黍……不過,去找我師傅當然可以!什麼時候出發?”








